上官淺做了五菜一湯,每一樣看起來都很精致,宮尚角留下她一起用膳,四個人用了晚膳后,天還沒有完全黑。
宮遠徵給鄭南衣拿了披風披上,隨后四個人從暗道離開了宮門。
走在街道上,鄭南衣被宮尚角一左一右的保護在中間,而上官淺跟在他們身后,眼睛滴溜溜的四處打量。
她想要偷偷溜走是不可能的,那就只能想辦法把東西交給其他人。
鄭南衣對什么東西都很感興趣,東摸摸西看看。
只要她表現出喜歡,宮尚角都會掏錢買下來。
上官淺跟在身后看著這一幕撇了撇嘴。
暗處觀察他們的人不少,寒鴉柒自然看到了這一幕。
原本他以為死了的人,居然還活著,不止還活著,反而活的很好。
看宮門的人對她那樣愛護,就知道她在宮門過的很好。
寒鴉柒的拳頭不知不覺握緊,想到了鄭南衣離開之前那幾晚的纏綿。
這么多日子,他每晚做夢都會夢到她。
倒是上官淺,他居然已經很久沒有想起過她了。
寒鴉柒深吸了一口氣,吩咐手下的人想辦法把消息拿回來。
鄭南衣站在一個小攤前挑選著手鏈,自己選擇了一個,又給宮尚角和宮遠徵選擇了一個。
鄭南衣:"好看嗎?
鄭南衣拿給宮尚角兄弟兩看。
宮尚角:"尚可。
宮遠徵:"姐姐手腕白皙,戴什么都好看。
鄭南衣捏了捏宮遠徵的臉頰。
鄭南衣:"就你會說話。
鄭南衣:"幫我戴上吧。
鄭南衣把手腕遞給宮尚角,宮尚角伸手為她戴好。
的確好看,紅色的繩子襯托著她的手更加白嫩了。
宮尚角握著她的手放在嘴角親了一口,隨后對著她勾了勾嘴角。
鄭南衣拿起一條手鏈,給宮尚角戴上,宮尚角眼神溫柔的看著她,任由她給他戴上。
雖然他一個大男人不怎么喜歡戴這些東西,倒是是她戴的,他會好好保存。
宮遠徵在一旁撇了撇嘴。
鄭南衣:"抬手。
鄭南衣看著他說道。
宮遠徵:"我也有嗎?
鄭南衣:"當然。
宮遠徵立馬開心的露出手腕讓鄭南衣給他戴上。
鄭南衣:"喜歡嗎?
宮遠徵晃動了一下手腕。
宮遠徵:"喜歡。
鄭南衣又拿了幾條,然后讓宮尚角付錢。
宮尚角:"買這么多做什么?
鄭南衣:"好看啊。
當然不可能告訴他們,她是給其他奸夫買的。
趁著幾人買手鏈的空隙,上官淺已經把消息傳遞了出去。
鄭南衣:"上官姐姐需要買一條嗎?
鄭南衣突然看向上官淺。
上官淺:"南衣妹妹買就好了,我不喜歡手上戴東西。
鄭南衣:"那還真是可惜了。
鄭南衣說完,轉身繼續逛街,看到賣冰糖葫蘆的,讓宮遠徵買了一串,看到賣糖人的,也讓宮遠徵買了一個。
不過一會兒,宮遠徵和宮尚角的手上就拿滿了吃的。
又逛了一會,鄭南衣不想走了。
鄭南衣:"沒什么好玩的了,咱們回去吧。
宮尚角:"隨你。
鄭南衣把宮尚角手里的東西全部堆在宮遠徵懷里,然后對著宮尚角伸手。
鄭南衣:"我不想走了,抱我。
宮尚角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伸手把人抱了起來。
鄭南衣勾住宮尚角的脖子,靠在她懷里閉上了眼睛。
宮尚角公主抱著鄭南衣走在前面,宮遠徵雙手不空走在身旁,上官淺跟在后面。
離開之時,她往一個方向看了一眼,那個方向剛好是寒鴉柒站的地方。
“那女子也是無鋒殺手?看來在宮門混的如魚得水,她不會是你的人吧?”寒鴉肆看向寒鴉柒問道。
寒鴉柒撇了他一眼。
寒鴉柒:"你猜啊。
隨即轉身進入了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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