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穿著一身紅色繡了金絲的衣服,緩緩從臺階下走了上去。
一路上站了宮門的護衛和侍女,護衛手里的大刀噴灑了酒,此刻燃燒著過火焰。
高臺上,宮遠徵嘴角帶笑看著宮尚角走來,此刻心里欣慰極了。
整個宮門,也只有他哥才配當執刃。
宮尚角站在雪長老身旁,由雪長老手里端著托盤,托盤上放著執刃之印。
“這是執刃之印,今授予你,當為宮門盡心竭力。”雪長老說完,把執刃之印遞給了宮尚角。
宮尚角:"宮尚角,愿為宮門,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雪長老欣慰的點了點頭,隨后退到一旁。
隨后,宮門護衛和其他人全部向著宮尚角行禮。
執刃大典完成后,就到了鄭南衣和宮尚角的婚禮之時了。
鄭南衣穿著嫁衣,蓋著蓋頭,由侍女一步一步扶著走向宮尚角。
一旁還有侍女撒著花瓣,看起來很是唯美。
上官淺坐在椅子上看著這一幕,和她對面的云為衫來了個對視。
云為衫也看了她一眼,隨即收回視線。
此刻前山熱鬧不凡,后山也挺熱鬧的。
鄭南衣來到了宮尚角面前,宮尚角嘴角帶笑揭開了她頭上的蓋頭。
“拜!”
兩人手拉手拜天,拜地,然后對拜,才算禮成。
隨后就是宮門其他人拜兩人。
鄭南衣看著下面跪拜的眾人,看向一旁的宮尚角。
鄭南衣:"夫君,今日開心嗎?
鄭南衣看著宮尚角笑的明媚。
宮尚角:"很開心。
宮尚角嘴角上揚,尤其是鄭南衣叫他夫君,他更是壓制不住嘴角的笑容。
鄭南衣:"我也很開心。
鄭南衣撲進宮尚角懷里,靠在他的胸膛上,臉上帶著笑容,親手把一把匕首刺進了他的腹部。
宮尚角根本沒有任何的防備,他眼睛瞬間瞪大,推開鄭南衣,哪怕推開她都沒有用多大的力。
宮遠徵:"哥!
宮遠徵也瞪大了眼睛,快速跑到了宮尚角身旁,扶著搖搖欲墜的宮尚角。
宮尚角眼睛死死瞪著鄭南衣,眼眶發紅。
宮尚角:"為什么?
宮尚角:"告訴我為什么?
鄭南衣把手上的匕首扔了,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鄭南衣:"當然是因為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你啊。
宮遠徵:"姐姐,就算你不愿意嫁給哥,你也不能傷他啊!
鄭南衣:"閉嘴吧,小東西。
鄭南衣:"陪你們玩了這么久,已經算是便宜你們了。
鄭南衣:"若不是因為肚子里的孩子來的遲,不然你們早就死了。
上官淺和云為衫對視了一眼,對于鄭南衣這個操作她們也是看不懂了。
“都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點叫醫師來!”雪長老吩咐道,“來人,把鄭南衣抓起來,等執刃傷好之后發落。”
宮子羽:"住手,都不準動南衣,南衣沒錯。
宮子羽:"若不是宮尚角逼著要娶南衣,南衣也不會對他動手。
宮子羽攔在鄭南衣面前,讓任何人動她。
鄭南衣嘲諷一笑。
金繁:"公子小心!
金繁看清楚鄭南衣的動作,立馬沖了上去。
宮子羽回頭,鄭南衣直接一掌打在宮子羽的胸口,宮子羽飛出去倒在地上,吐了口血。
鄭南衣:"真是個蠢貨。
鄭南衣:"上官淺,云為衫,你們還愣著做什么?把其他人拿下。
原本不想動手的兩人被鄭南衣點出來,不動手也不行了。
當然,其他人也不會束手就擒。
只是剛動手,就感覺全身發軟,提不起勁來了。
就連精通藥理的宮遠徵都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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