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主事的人全都倒下了,其他護衛又有何懼。
不用上官淺和云為衫做什么,這些就不敢輕舉妄動了。
鄭南衣扔了手里剛剛捅了宮尚角的匕首,拿出帕子擦拭干凈手上的血跡。
鄭南衣:"端把椅子過來。
鄭南衣掃了一眼上官淺,上官淺幾乎是下意識就拿了一把椅子放在鄭南衣身后。
等她反應過來自己干了什么的時候,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她怎么就這么慫了?
她怕她干啥?
說起來鄭南衣的地位還不如她。
雖然心里暗暗發誓不用怕鄭南衣,但是身體卻總是快過腦子。
鄭南衣坐在椅子上,看著四周倒在地上不能動彈的人,嘴角微微上揚。
鄭南衣:"一群蠢貨!
宮尚角雙眼死死瞪著鄭南衣,氣的吐出一大口血來。
覺得自己害了整個宮門。
宮遠徵也氣的不輕,怪自己太輕易相信鄭南衣,怪自己頭腦發昏,居然會愛上一個無鋒的刺客。
鄭南衣:"我知道你們有很多疑慮,放心,我會慢慢解答給你們聽的。
鄭南衣摸了摸肚子,隨后看向云為衫。
鄭南衣:"倒杯水來。
云為衫自然不是上官淺,她并沒有動。
云為衫:"你我同等級,我為什么要聽你的?
云為衫:"上官淺怕你,我可不怕你。
鄭南衣:"是嗎?
鄭南衣勾了勾嘴角,然后抬起手一揮,云為衫的身體就飛了出去撞在柱子上,隨后又摔落在地,吐了口血。
鄭南衣:"不聽話的人,死。
鄭南衣臉上的笑容消失,看著地上的云為衫眼神冰冷。
云為衫雖然知道鄭南衣實力很強,卻沒想到這么強,隨便一揮手就讓她受了這么重的傷。
上官淺快速倒了一杯茶,遞給了鄭南衣。
上官淺:"南衣妹妹別生氣,何必與她計較,不過是個蠢貨罷了,南衣妹妹如今肚子里還有孩子,可不能生氣對孩子不好。
鄭南衣撇了一眼上官淺,接過了她手里的水。
鄭南衣:"你倒是挺聰明的。
鄭南衣收回視線,喝了一口水,剛好去后山的人也回來了。
不管是宮門后山的人,還是無鋒的人都受了一些傷。
宮尚角看到居然連后山的人都全部被抓了,再次一口血吐了出來。
幾個長老也是氣急攻心昏迷過去了。
“東方之?悲旭沒有辜負首領信任,抓住了花宮的人。”悲旭把花公子扔在了鄭南衣面前,花公子被五花大綁沒有絲毫反抗機會。
“北方之?寒衣客沒有辜負首領信任任務圓滿完成。”寒衣客也把雪重子和雪公子扔在了鄭南衣面前。
隨后是西方之?萬俟哀,南方之?司徒紅,都過來了。
至于寒鴉柒和寒鴉肆這些人,這種場面都只能在后面站著。
寒鴉柒看著穿著一身紅衣坐著的女子,眼神復雜極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為什么四方之?為何會對鄭南衣這么恭敬,還叫她首領。
明明鄭南衣已經被他帶著好多年了,又怎么會是無鋒首領。
“首領,他們叫你首領,你是無鋒首領?”月長老指著鄭南衣顫抖著手詢問著。
鄭南衣:"恭喜你,答對了。
鄭南衣:"但是沒有獎勵哦。
上官淺看向鄭南衣,眼睛也瞪大了。
她知道無鋒首領是點竹,但是鄭南衣根本就不是點竹,她又是如何成為首領的?
鄭南衣成為了首領,那么點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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