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司空鈺,你放開我!”初夏一巴掌打在司空鈺的臉上。
她的心抽痛著,他想要的高興就是這個。
司空鈺被女人狠抽了一巴掌,慍怒充斥在他的臉上,“初夏!別給我裝純情,又不是沒做過。況且你有純情嗎?你到底跟過多少男人,你自己數的過來嗎?
不是口口聲聲說想兒子嗎?我看看你能為了兒子做多少?只要你答應我,我就讓你見兒子,怎么樣?”
他的手沒松開初夏,就算他知道,她早就是明泰的女人,他還是管不住自己的心,他想他真的是栽在這個丫頭的手里了。
初夏的心跳凸著,跟過多少男人,她自己當然數得清楚,如果不是太清楚了,她也不會這么恨這個男人。
直到她懷著楚楚胎檢的時候,她才知道,她的女兒也有心臟病,先天性的心臟病。
她不信自己會這么悲催被兩個有先天性心臟病的男人趁著她酒醉占她的便宜!
她讓人琴笙找慕雪幫忙黑進浮華月色的監控器,找到當時的錄像,可是那天的監控錄像離奇丟失了。
她不信會有這么巧的事情,一定是有人故意把監控錄像弄沒了的。
這次她帶著楚楚來,還有一個目的就是驗證一下她的猜測。
畢竟猜測只是猜測,她要真憑實據,證明那天晚上欺負她的人就是司空玨。
想到被這個男人欺負了兩次,給他生下兩個孩子,她就生生的恨!
“是啊,我就是這樣的女人,司空玨,你不是第一天知道吧?我當初可以隨便和你,現在也可以隨便和別的男人。
而且我告訴你,我就算和全天下的男人發生關系,我都不會和你在一起!
等你的莘彤回來,我就告訴她,你背著她做的好事,你猜你的小師妹會這么樣?”
司空玨的手一把將女人的脖子掐住,“你敢!”
莘彤的神志一直不太好,而且越來你越差,似乎那丫頭有什么心事一直瞞著他。
他不能讓莘彤再受到什么刺激了。
如果說,司空玨有什么在意的女人,初夏想,應該只有莘彤了。
每次他要保護的人都是莘彤,而他要傷害的人都是她。
她的心涼薄著,勾起自嘲的唇角,自己到底是有多賤,又給這個男人生了一個女兒!
她的眸光狠打在利昂的臉上,迎著他的眸光,“司空玨,你真的是渣男,口口聲聲說在意莘彤,結果莘彤剛走,你就可以背著她找別的女人上床。你對得起莘彤嗎?”
她為自己傷心,也為了莘彤傷心,想到那個和水晶一樣的女孩,她就覺得莘彤愛錯了男人,這種可以隨便背叛婚姻的男人,根本不值得莘彤去愛。
司空玨的唇抿成了直線,“我有什么對不起她的?”
他這輩子最對得起的人就是莘彤,甚至為了她,撒謊說那夜和她在一起的男人是他。
為了莘彤,他才失去追回初夏的機會。他實在找不出自己對不起莘彤的事情。
初夏的臉恨狠抽了一下,“呵呵,你這種男人就該被閹了!”
簡直沒見過這么恬不知恥的男人,初夏抬手推開男人就要走,反正健健今天沒在,她也不用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