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玨的手臂一伸將女人,圈回自己的懷里,“想閹了我?初夏,你有本事閹我嗎?”
他的語氣狠狠打在初夏的額頂上,她和別的男人滾上床,他卻一直為她守身如玉,他恨的想要虐死這個女人。
他低頭吻在女人的唇上,說是吻,其實更準確的是咬,她的小嘴到底被明泰吃過幾次,他撕咬著她的小嘴,只想把她吃到肚子里。
初夏被男人咬疼了,她反嘴咬回去,反正她這輩子不會再讓他欺負!
牙齒磕在牙齒上,磕得生疼,血腥在兩個人的嘴里彌漫,很疼也很腥苦。
她的手撓在男人的脖子上,逼他放開嘴,可男人就好像不知道疼一樣,大手游走在她的身上,像是要把她生吞。
兩個糾纏的人形依靠在墻上,空氣中充斥著曖昧的聲音。
男人的舌,一身傷的沖入女人的口中,侵略占有,強行抵在她的深喉,讓她連咬他都咬不到。
就算是這種蠻橫的占領,司空玨也甘之如飴,至少此時初夏是他的!
太久沒嘗過她的味道,他饑渴的像是沙漠里的人終于找到了水源。
他永遠不會告訴初夏,他喜歡她的反抗,甚至喜歡她用爪子撓著他。
這樣像野貓一樣的女孩,也是他愛上初夏無法自拔的原因。
他的手游走在她腿上,翻看她的裙子,擠進她的腿間。
初夏的嘴被男人堵著,讓她連呼救都不能,她感覺到下面危險的抵觸,男人的手指已經勾住她的小褲褲,想要扯掉最后一層屏障。
她伸腿踹男人的腿,卻被男人趁機貼的更緊。
驟然,一道男聲飄進院子,“彤彤,我們拿完東西快點走!”
初夏聽出是自己兒子的聲音,她的健健回來了!
司空玨沒敢在糾纏初夏,他松開手,折身走出房間,不懂莘彤怎么回來了。
莘彤看著從房間走出來的男人,扯了一下僵硬的唇角,“玨哥哥,我手機忘帶了,回來拿一下。”
她的眸光向房間里瞟,從她突然被司空玨命令帶健健去旅游,她的心就沒踏實過。
她知道自己不該亂想,可是司空玨太反常了,讓她覺得他是想把她支走。
而把她支走干什么?她能想到的就是初夏回來了。
“手機怎么忘帶了?”司空玨走向莘彤。
“媽媽!”健健一眼就看見走出來的初夏,他幾步奔向初夏,扎進初夏的懷里!
“健健!媽媽的寶貝兒子!快點讓媽媽親一個!”初夏抱著健健,忍不住親著他的小臉。
健健厭棄的推開初夏,“別親我,人家都大了,不是小孩子了!”
他的手抹著自己的臉。
“我去,你再大也是我兒子!竟敢嫌棄自己老媽!”初夏的手摸著健健的頭,怎么都看不夠自己的兒子。
莘彤的眸光打在初夏的身上,身上的衣服倒是整齊,看不出什么,只是初夏的嘴唇上有明顯的傷,像是被什么咬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