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別走!”司空玨的手緊緊握住,舍不得松開。
初夏的臉尷尬的僵硬著,“放手,我該回去了。”
她看見莘彤變色的臉,已經不可能再在一起了,她不想讓莘彤誤會。
“初夏!”
“麻麻!”
走廊里傳來,兩道聲音,一道男聲,一道小女孩稚嫩的聲音。
司空玨轉眸就看見走來的明泰,明泰的懷里還抱著一個小女孩。
他的眉頭深深壓下,這個女孩就是初夏給明泰生的孩子。
“麻麻!”小女孩從明泰的身上滑下來,跑向初夏,撒嬌的抱住初夏的腿,“找到哥哥了嗎?”
初夏甩開司空玨的手,抱起自己的女兒,“還沒有,哥哥去別的地方了。”
明泰走過來,“別著急,健健是大孩子了,他有自己的分寸,他能讓自己住這樣的總統套房,說明他現在衣食無憂。”
總統套房啊,就算是在這個小鎮上,這里的賓館檔次不夠高,但是想住一晚上,也要三千塊了。
可見健健現在不但能自給自足,還能過的很好。
初夏點了一下頭,手緊張的抱著楚楚,她能感受到,司空玨的眸光都焦灼在楚楚的身上,只怕司空玨會從楚楚的臉上看出什么問題。
“我們回家。”她快步向電梯。
明泰的腳步沒有和初夏一起走,而是頓在原地,眸光打在司空玨的臉上。
“離我妻子遠點!當初既然選擇背叛她,和莘彤再一起,你已經沒有反悔的余地!”
他的眼睛不瞎,早就看見司空玨抓初夏的手。
這次回來,他堅決不能讓司空玨再和初夏接觸到。他受不了初夏的傷。
司空玨的手攥成了拳頭,卻為自己一個字都找不到理由。
他承認和莘彤在一起的,已經沒有后悔的機會,而也不能后悔!
他糾錯的眸光絞著走上電梯的三個人,那女孩長得很好看,好像小天使一樣。
如果那個被初夏打掉的孩子,活下來,也該這么大了。
“玨哥哥,我們也回家吧。我身體不舒服。”莘彤真的不舒服,司空玨的看初夏的眸光。好不掩飾自己的情緒,她能看出他有多愛初夏。
她只想快點離開,離開所有沾染過初夏痕跡的地方。
“好。”司空玨輕逸出一個字。
他抬步走向電梯,莘彤跟在他的身后。
不知道怎么了,莘彤猛然撞上了他的后背,他回身扶住莘彤。
“怎么了?”
莘彤好像是被嚇到了,臉色慘白的一點血色都沒有。甚至沒有回答司空玨的話。
司空玨朝莘彤看著的地方望去,并沒有發現什么,只有有一扇門剛剛關上。
“莘彤,怎么了?”
“沒,沒什么。我就是剛才走路不小心,崴了一下腳。”莘彤說道。
“我牽著你手走。”司空玨說道。
莘彤的手反握住司空玨的手,緊緊的握住,一步不敢離開司空玨的身邊。
她的額角浸出細細的冷汗,沒想到在這里看見那個男人了。
那個經常會出現在她夢里,胸口上紋著老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