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一個月前,她去超市買菜,被這個男人拖到超市的偏僻地方。
她還以為自己遇到搶劫犯了,結果這個男人問她還記不記得他。
最重要的事,這個男人給她看了一段視頻,那視頻她一輩子都忘不了,視頻里很男人抵死纏綿的人,竟然是她。
她才知道,原來奪走她初夜的人,不是司空玨,而是嚴彪。
從此她每天晚上都在做噩夢,一遍遍夢到嚴彪把她壓在床上各種做。
恥辱席卷了她的心,這種恥辱的秘密,她想要一輩子封存了起來,永遠不要想起。
失神的莘彤人,讓司空玨覺得奇怪,“別擔心健健,他有自己保護自己的能力,而且也會賺錢養自己。”
他自然以為,莘彤是在擔心健健。
“我,我知道,但是健健還這么小。”莘彤扯出一個理由掩蓋自己的情緒。
“他是我教出來的,他的武功我心里有數,這里又靠著山,他想要找點草藥賣很容易。”司空玨說道。
別的本事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臭小子對于草藥的認知,已經不亞于他了,那是與生俱來的天性,所有的草藥只要和臭小子說一遍,他就能記住。
“那也是快點找到的好。”莘彤支吾的說道。
“他以為他能躲一輩子嗎?我不信他這個小狐貍還能斗過我!”司空玨咬牙說道。
他要是贏不了自己的兒子,簡直太丟臉了。
直到坐上車,莘彤的心才好過一點。
然而她不知道,自己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
深山里,一輛汽車順著盤山路開到山谷中的一座別墅。
依舊是啞女開門,男人帶著銀色的面具,,闊步走進別墅。
“奶奶,這個不能吃哦,這個是花。你要吃這個,這個是飯,雅姐姐做的飯很好吃的。”
小女孩奶聲奶氣的聲音傳進他的耳輪。
宮墨宸的眸里,餐廳里,跪在椅子上,勾著飯菜喂韓情的戀戀。
他的眸低透出柔和的光,小娃娃的奶奶叫得真好聽,他有多希望這只小奶包是他的孩子。
下一瞬,他的眸光一斂,反正利昂已經和琴笙離婚了,南宮墨琛頂著他的名字和琴笙領了結婚證,琴笙就是他的妻子,而琴笙的女兒就是他的女兒!
“戀戀!”他輕喚一聲,像是怕大聲一點都能嚇到這個寶貝。
“蜀黎,你回來了。奶奶剛才吃花了。”戀戀說道。
“奶奶得了老年癡呆了,她分不清楚,戀戀以后要照顧她哦!”宮墨宸坐在戀戀身邊把她抱在他的腿上,這樣的高度正好方便戀戀吃飯。
“好,我知道了。”戀戀爽快的答應了。
啞女給宮墨宸填了一雙碗筷。
戀戀看向啞女,“謝謝雅姐姐。”
宮墨宸唇角輕勾,他們都是叫啞女的,小東西以來,啞女也有名字了,雅姐姐這個名字不錯。
“戀戀想吃什么?蜀黎喂你吃。”
“我自己可以吃,奶奶也好像吃飽了。”戀戀看著把東西吃進去又吐出來韓情說道。
啞女拿過一個紙條遞給宮墨宸,示意宮墨宸看上面的字。
上面是一串狂草般的字,‘不要給韓情再吃任何宮墨宸拿來的藥了。’
他的眸光一斂,“是誰給你的紙條?”
“初夏別走!”司空玨的手緊緊握住,舍不得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