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腦子都混亂了,一時間她甚至有點懷疑,這個男人就是宮墨宸。
不然他不會知道這么細節的事,可是,他心口上又為什么沒有她刺傷的疤痕?
她只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愣神的小女人,讓南宮墨琛疑惑了,“怎么了?怎么不吃了?”
他的眉頭深深壓下,為什么說起森林的事,她會忽然失神,還是她發現了什么?
“是小叔笑你吃到的多,你生氣了?”他手指捏了一下小女人的鼻子。
琴笙的神智被男人的動作抓了回來,“不是,我是想,我到底是吃呢。還是減肥呢,最近都胖了。”
“你還叫胖?太瘦了,給我吃,一定好好補補!”南宮墨琛說著在茄子里又放上一點粉絲,繼續烤。
茄子香氣四溢著,勾著人是食欲。
琴笙的眉頭蹙得更緊,這和當年的味道一樣。
她不覺得,如果一個人冒名頂替另一個人,可以知道得這么清楚,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她又無法解釋,為什么是一個人,又沒有疤痕?
一條烤茄子放到她的盤子里,她彎彎唇角,“好香,小叔,我還要。”
她撒嬌般的說道,不敢讓這個男人看出一點破綻。
“好,不過烤小山豬熟了,我切一塊!”南宮墨琛拿出他的瑞士軍刀,從小山豬的身上割下一片被拷到金黃的肉。
外皮已經烤脆了,刀子一割白色的油順著刀子滑落到烤爐里,發出一陣陣香氣。
“這是調料,自己沾著吃。”他說道。
這種小山豬極為鮮嫩,根本不需要作料,本身就會齒頰留香。
當年琴笙被教過怎么吃,她知道沾一點鹽是最好吃的,她夾著肉沾了一點,放到嘴里。
酥脆的外皮,鮮嫩飄香的肉,瞬間充斥了她的味蕾。
連這個烤山豬的口味也是一樣的。
“好吃嗎?”南宮墨琛一道道削著烤好的肉,放到小女人碟子里。
自然沒忘了烤幾個囊,配著烤山豬吃,是最美味的。
只是他們在叢林里養成的習慣,叢林里食物不方便攜帶,他們就帶著不容易壞的壓縮餅干,有時候改善伙食,帶幾張囊。
能吃到囊和烤山豬,就是他們最幸福的時候。
因為誰也不知道誰還能走出大山,有的人進來就再沒能出去。
這些小小的細節都被琴笙看在眼里,她唯一能肯定的就是,這個男人說的每一個細節都是真的,而和她去森林野餐的人很可能就是他!
可是為什么會有一個和小叔一模一樣的人呢?
她從來沒宮墨宸說過,他有什么雙胞胎的兄弟,他一直說自己是孤兒,后來韓情出現了,不過也沒說過宮墨宸有雙胞胎兄弟。
如果是雙胞胎兄弟……
瞬間這個想法被她否定了,如果是雙胞胎兄弟,宮墨宸為什么會失蹤?
是兄弟的話,怎么可能害宮墨宸?
她的腦子從來沒有過的高速運轉著。
南宮墨琛繼續給小女人,切著肉,一餐飯吃的很祥和。
“琴笙,等這個項目完成,我們就舉行婚禮,正式結婚。”
他的手握著小女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