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花了這么多心思,可都是為了她!
“結婚?等我找到戀戀,我才會考慮。”琴笙把自己的手從男人的手里抽出來。
“好,找到戀戀再婚禮,不過是不是該我福利了?你大姨媽應該沒了吧?”南宮墨琛說出了心里話。
琴笙一口氣差點背過去,她把這件事給忘了。
上次她撒謊說自己來大姨媽了。
“內個,還沒完,真的不行。”她尷尬的扯著唇角。
她保證說的是實話,這次她真的來了。
南宮墨琛的唇角一抽,“你一次大姨媽多少時間?怎么會來這么久?”
“來的是久了點,不過我生過孩子嗎,所以有點不正常。小叔,你不會扛不住要找別的女人了吧?”琴笙故意問道。
“怎么會?小叔說道做到。吃飽了,我們回房間休息。”南宮墨琛拉著琴笙的手上樓。
“多謝小叔送我,我到臥室了,你回你臥室吧!”琴笙彎彎眉眼笑得無害。
“你一個人睡冷,小叔給你暖床好不好?”宮墨宸說道。
琴笙的額頂劃下無數的黑線頭,“不用,房間很暖和,而且我大姨媽怕弄到你身上。”
她連忙扯著出一個理由。
“小東西睡覺還是這么不老實,小叔不怕,大不了就是一件衣服。”南宮墨琛只想擠進房間。
下面不行,上面總可以吧,的眸光凝著小女人的唇,小腹一團火熱亂竄。
“小叔,你忍不住了嗎?不是說為我禁欲多久都行嗎?”琴笙用話逼著男人。
南宮墨琛只差要抽自己的嘴巴,為什么當初答應她這個?
“不是,小叔還是忍得住的。你休想,我回房間。”他硬著頭皮說道。
這追女人的路真不好走,他不懂宮墨宸是怎么做到可以只有琴笙一個女人?
琴笙麻利的把大門關上,身體依靠在門板上,總算把這個男人應付過去了。
如果他強來,她真的沒本事阻止他。
—
司空玨的藥房里,空空蕩蕩的只有莘彤一個人看店。
所有的人都被司空玨帶走找健健了,司空玨篤定他兒子不會離山太遠,所以去搜周邊的小鎮。
她閑得無聊,到點沒有打樣,而是繼續營業,一個人的時候她總害怕,會胡思亂想嚴彪和那天的事。她翻著手機的信息,看司空玨有沒有給她發消息。
一道身影走進藥房,
低頭看手機的莘彤,用余光掃到走進來一個人,她連忙說道,“先生您好,你要什么藥?”
“呵呵,都是老熟人了,不用這么客氣,給我拿點淫羊藿,我要大戰一晚上。”男人說道。
莘彤的臉嚇得慘白,眸子睜到最大,“你,你怎么來了?”
她怎么都沒想到嚴彪有這個膽子找上門來!
“好久沒見了,想你了,過來看看。”嚴彪說道。
“誰用你想?”莘彤的唇發著顫,隨手拿出柜臺里,司空玨配好的藥放到柜臺上,“你要的藥,一盒1000”
“這么貴。效果這么樣?”嚴彪的眸光絞著面前嚇到發抖的女人。
“效果,效果我不知道。”莘彤支吾的說道,她又沒用過她怎么知道?
“那有售后服務嗎?”嚴彪繼續質問,當然他說售后服務,完全不是莘彤理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