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的玩意嚇唬婦孺老幼還可以,對于大光這幫戰友,那就是個笑話。看上去粗壯的胳膊和腰身,只是脂肪的堆積,真要是打架,起不到什么作用。
撤步和轉身奪棍,這兩個動作僅發生在幾秒之間,就連光頭也沒注意到,自己手中的木棍怎么就被對方奪走了,“呃,你還我棍子。”
大光一揚胳膊,將木棍扔到十幾米開外的路邊綠化帶中,“有事說事,有理講理,你跟我動什么手?”后面的潛臺詞是,想跟我打架,你還差了點。
從十**歲開始,光頭和板寸就在社會上混,開始那幾年,打架斗毆是常事,自從打出了名,七八年來,這兩個家伙在附近這一大片,沒少干欺男霸女,欺行霸市的壞事。
手里的武器被奪,光頭并不甘心,一方面他覺得丟人,在社會上混了十余年,打擊斗毆無數次,從來沒有吃過敗仗,另外,他這獨霸一方的心態,還在為他打氣鼓勁。
沒有了武器,光頭上前抓住大光的衣服,想跟大光玩拳腳。
“把手松開!我說了,有事說事,有理講理,你要是想打架,看清楚了嗎?你們占不到任何便宜!”大光厲聲說道。
哪知光頭根本聽不進去,他松開右手,掄起胳膊,照著大光前胸就是一拳。
這下把大光惹急了,只見他一個右撤步,轉身抓住對方的左胳膊,趁勢使出一個鎖喉動作,瞬間讓光頭動彈不得,“還打不打?如果繼續打,我奉陪!”
不遠處的板寸把形勢看得很清楚,自始至終也沒想打架,即使光頭被對方鎖喉,他也沒有出手幫忙的想法,因為他知道,一旦他往前邁出一步,對方的其他三位同事就將一擁而上,一場群毆在所難免,看對方四個人的身手,最終吃虧的必然是自己一方。
不得不說,板寸的明智之舉拯救了他和光頭,否則,兩人必然被揍得鼻青臉腫。
光頭也不是傻瓜,通過奪棍和鎖喉這兩個動作,他知道今天碰上了硬茬,自己根本不是對手,雖然不能點頭認輸,但他不再掙扎,大光也松開了手。
整了整衣服,光頭仍然怒氣未消,繼續問道:“你們是哪個單位的,為啥一次又一次地采取這種下三濫的舉動,阻擾我們做生意?”
大光棄之以鼻,“阻擾你們做生意?你簡直是大言不慚,知道濱河公園的經營權和管理權歸誰所有嗎?”
“我們不知道歸誰所有,只知道青山河在我們的地盤上,我們在水庫做點生意怎么啦?”
“前幾天工商和安監執法部門沒跟你們說嗎?這濱河公園的經營管理權歸昌達地產公司!你在這里做生意,征得人家同意了嗎?你們的地盤?你好大的口氣!你是投資建設了,還是花錢把地盤買下了?”
“這么說來,我猜的沒錯,你們是下游那個水上游樂公司的人?”板寸在一旁問道。
大光點點頭,“沒錯,我們就是那里的員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