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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你們是干啥的,青山河水庫占據了河道,我們現在沒法采砂掙錢了,這么大的水庫,你們經營你們的,我們經營我們的,井水不犯河水,有什么不可以的?”光頭不依不饒。
“因為昌達地產公司投資治理青山河是有條件的,市府把濱河公園的管理經營權只授予昌達地產一家,沒有其他單位和個人什么事,你們要在這里經營水上項目,就等于侵犯了昌達地產公司的合法權益,這個道理不懂嗎?”
“不管你講出多少條理由,是不是自古就有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說法?你們占據河道建水庫,斷了我們的收入來源,我們不偷不搶,自己花錢買幾條小艇在這里經營,掙點零花錢,能有多大的罪過?”
任憑大光講的口干舌燥,光頭和板寸就是聽不進去,最后沒有辦法,大光只好撂下狠話,“實在不聽勸阻,我也沒有辦法,但我把話說到這里,只要你們敢繼續非法經營,我們就天天到這里張貼告示,看有沒有游客敢坐你們的船。你們采取任何舉措,我們都將奉陪到底!”說完,大光跟三位同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光頭跟板寸灰溜溜地回到河岸的遮陽傘下,接近中午,氣溫變得悶熱起來,加上沒有游客,兩人感到格外煩躁,“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呀!兩百多萬的投資,每天的利息都掙不出來,這不是要命嗎?”光頭急躁地說。
“是啊,當初以為搞水上游樂有錢可掙,誰想到出現這種情況,還是怨咱們不懂行,深一腳淺一腳,當時要是找人問問就好了。”出道以來,這哥倆從來都是橫行霸道,把什么都不當回事兒,從來沒像今天這樣沮喪過。
“嗨!現在說這些都晚了,二百來萬投進去了,能有什么辦法打破目前的僵局呢?”
板寸想了想,突然計上心來,“他們不是在咱們附近貼告示,阻擾游客前來游玩嗎?咱們為什么不可以去下游干擾他們的經營?看他怎么辦!”
因為跟大光有過直接交手,光頭似乎心有余悸,“去下游干擾他們的經營,要是......”
“咱們又不是去找他們打架,只要想個辦法對他們的正常經營起到干擾作用就可以了,我不信他們還敢出手打我們?”
“不過,光咱們兩個人太少了,沒有多大聲勢,起不到什么作用,不行從村里再找幾個人,明天去他們的碼頭上鬧事。”
“可是,以什么理由呢?鬧事你得有個理由吧。”
第二天上午九點左右,水上游樂項目的碼頭上熙熙攘攘,有些游客正在購票,還有一些在排隊等候上船,在售票亭前面的小廣場上,有七八個人突然舉起幾塊牌子,有人上前觀看,只見牌子上寫著“只顧自己掙錢,不管別人死活”,“濱河公園,還我生活來源”等字樣。
有工作人員將事情通報給水上項目黃經理和大光,他們馬上出來了解情況,大光認識其中的兩個舉牌人,這不正是在水庫上游從事非法經營那兩個家伙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