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過來坐下,我先做個介紹,這位女士是昌達集團總經理葉總,”關云天側身面對葉佳怡,“他就是原天源公司制藥廠的許經理。”
“幸會許經理!”葉佳怡主動起身跟小許握手。
“許經理,如果可以的話,我跟葉總想聽聽你的情況,你能介紹一下嗎?”實際上,這相當于一場小范圍面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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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昌達集團的董事長和總經理,小許開始有些拘謹,“好,我就做個自...自我介紹吧。”說話甚至有點結巴。
“我叫許威,言午許,威力的威,老家就在本縣離這里不遠的鄉鎮,九七年畢業于一所化工學院的化學工程專業,當時分配到臨市一家地方國營企業當車間技術員,五年后,當我成為車間主任的時候,那家化工廠卻倒閉了,全廠二百多號職工全部下崗,從此,我跟其他職工一樣,也走上了打工之路。”
“你是怎么到天源公司制藥廠的?”葉佳怡問道。
“從那家化工廠下崗后,我在外面打了近十年工,換了三四家企業,因為老家是這里的,大約三年前,聽說天源公司制藥廠招聘管理人員,父母給我報了名,我的情況正好符合招聘條件,于是我就到了天源公司制藥廠。”
“剛才你說自己在外面打了近十年工,換了三四家單位,為什么頻繁換單位呢?”關云天有些好奇。
許威知道老板們不喜歡三心二意,這山看著那山高的員工,急忙解釋道:“頻繁換單位,還真不能怨我,在我曾經打工的幾家企業,第一家工資太低,環境又差,老板還舍不得投資改善環境,做了一年多,我就辭職了;第二家工資倒是不低,環境也可以,但半年發一次工資,日常生活的花銷都得靠借錢度日,做了兩年,實在忍無可忍,我只能選擇離開;第三家跟我畢業分配工作的那家單位一樣,經營不下去便倒閉了,我們這些打工的,自然就失業了。第四家剛做了半年,就被招聘到天源公司制藥廠。”
“許經理,外界都說天源公司的破產倒閉,是因為制藥廠的拖累,你以為呢?”葉佳怡道。
“我是基層管理人員,所處位置比較低,看不到公司的全貌,所以,很難回答這個問題。”實際上,除了管理制藥廠,許威確實也不關心整個天源公司的事。
關云天表示理解,“是啊,基層管理人員因為視野局限,看不到公司全貌,這很正常。不過,你認為制藥廠拖累天源公司了嗎?制藥廠本身有沒有問題?”
“如果要說制藥廠有問題的話,那應該主要存在于銷售環節,庫存積壓確實比較大。”這話聽上去有點推脫責任的意思。
“生產環節呢?比如說產品質量是否穩定?跟同類企業比較,產品合格率處于一個什么樣的水平?還有原材料和水電氣的消耗,員工的勞動生產率,等等問題,這些都跟藥品成本息息相關。”畢竟在世界五百強做過部門高管,葉佳怡對管理環節的所有方面都摳得很細。
“這......,”許威原以為面前這位漂亮總經理是個繡花枕頭,沒想到她提出的每一個問題,都涉及到企業管理的實質。
許威清楚地記得,在天源公司那會兒,公司高層從來沒有人關心這些事兒,他不得不承認那樣的事實,“因為公司高層沒有要求,葉總提出的這些問題,我們當時并沒有過多考慮。”
“嗯,也就是說,天源公司制藥廠的藥品滯銷,一方面是因為公司高層對廣告宣傳不夠重視,另外,因為管理不善,藥品成本過高,在市場形不成競爭力。我這樣說,許經理能同意嗎?”關云天認為,必須找出以前在天源公司存在的問題,并加以改正,昌達集團重啟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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