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關成光的下馬威,袁國剛不卑不亢地說:“首先,你在基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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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苦受累這些年,我在哪里干什么,那是集團公司人力資源部門關注的事,與你沒有半厘錢關系,所以,我沒有義務回答你的問題;另外,這是我第一次到基層熟悉情況,并沒有把你吆喝的團團轉,更沒有故意挑毛病,但把發現的問題向你提出來,這是我的職責,有什么不對嗎?”
如果換成老徐,關成光會乖乖接受批評,借他個膽子也不敢有任何狡辯,更別說沖集團公司高管發無名之火。袁國剛哪里知道,關成光一方面對集團公司從外部調來總監助理很有意見,另外,他也想給這位新來的袁助理一點顏色看看,讓這位未來的行政總監知道,他這個基層管理人員不好惹。
但關成光打錯了算盤,也認錯了人,要論跟刺頭打交道,袁國剛比老徐更有經驗,手段也更豐富,如果以袁國剛的見識衡量,關成光根本算不上刺頭。
剛才這番話,讓關成光碰了個軟釘子,但這才剛剛開始。
關成光仍然把對方看著一位菜鳥領導,繼續擺他的老資格,“袁助理,我在昌達集團已經有十余年的工作經歷,有句話叫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這一來,看見我們處處不順眼,真應了那句話,外來的和尚好念經啊!”
面對關成光一再的無禮挑釁,袁國剛仍不動怒,他平靜地說:“本來不想跟你談論人力資源部門關心的事情,但你偏要抓住這件事不放,那我也問問你,知道昌達集團以什么項目起家嗎?它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工業項目是什么?”
“我知道關云天從燒磚起家,第一個工業項目......,不知道。”關成光搖頭說道。
“據我所知,昌達集團并非從燒磚起家,燒磚只解決了一時之急,真正起家靠的正是第一個工業項目,也就是簾子布項目。剛才你不是一直追問我在哪里干什么嗎?還拿你的十余年工作時間炫耀,實話告訴你吧,我當時就是簾子布項目的副經理,而且還是簾子布項目招聘的第一批職工,回頭一算,到昌達集團工作的時間已經超過二十年了!但這并不是我的資本。”袁國剛反唇相譏。
聽完這番話,關成光臉面發熱,本以為可以擺老資格,倚老賣老,沒想到這位袁助理恰恰就是昌達集團的內部人士,而且資歷比關成光老得多,人家才是昌達集團真正的老資格中層管理人員!別說關成光,即使楊文瑞跟袁國剛相比,也要差一大截!
“喲,袁助理才是真正的老資格,怨我有眼不識泰山。”關成光自我解嘲道。
“這里沒有泰山,我也不是什么老資格。在其位謀其政,把自己的本職工作干好,這是最起碼的職業操守,剛才在倉庫看見那些無所事事的職工,應該加強對他們的管理。”袁國剛道。
“我不是說了嘛,現在是中草藥收儲的淡季,工作不忙,職工們顯得有些懶散,屬于情有可原吧。”關成光這個人,很少從自身找原因,出現問題總是千方百計掩蓋。
袁國剛并不認同對方的說法,“任何企業,任何生產項目,都有可能遇到淡季,但這不能成為勞動紀律渙散的理由。”
“生產淡季,職工無事可干,你說怎么辦?請袁助理幫我想想辦法吧。”
“我沒有義務替你想辦法。記住,這次是提醒,下次再讓我發現這種情況,可就沒這么簡單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