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公司幾百個基層班組,只有我們倉儲基地受到了處罰,你怎么解釋?”關成光的話充滿了火藥味。
“要解釋嗎?這上面說的很清楚,我再念一次,受罰原因主要是管理混亂,職工勞動紀律渙散,難道你覺得這還不夠?”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反正上回我頂撞過你,現在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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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里,你為刀俎,我為魚肉,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你這叫血口噴人,無中生有,胡說八道!我不接受你的指責!你去問問,全公司十五個被處罰的對象,沒有一個是我確定的,完全由監察部門根據公司規章制度獨立作出決定,跟我沒有任何關系。”袁國剛憤怒回懟。
“算啦,我不跟你糾纏這個問題,既然受到處罰,我們認了。但有一點我不明白,倉儲基地集體受到處罰,憑什么扣我一個人的工資?”這才是關成光來此的目的。
“這個----,”袁國剛一時語塞,但他想了想,然后說道:“其實也沒毛病,你們不主動交罰款,財務部門代扣,當然要落實到具體的人頭上,你是倉儲基地負責人,他們只能扣你的。”
“憑什么?處罰通知說的很明確,處罰是針對整個倉儲基地,而不是我個人,罰款為啥讓我自己承擔?”
“你是那里的負責人,從你名下扣了罰款,你可以分攤下去嘛,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袁國剛若無其事地說。
“說得輕巧!我怎么知道該往誰頭上分擔?誰該分攤多少?你們這不是故意把得罪人的事推給基層管理人員嗎?”
關成光這人很有兩面性,作為基層管理人員,他在上級領導面前,表現得像一只好斗的公雞,其實他在基層職工面前膽小怕事,最不愿管理一線職工,因為他做事沒有魄力,不能秉公辦事,還包藏私心,所以他不敢得罪人,非常懼怕員工的威脅。
說到這里,讓袁國剛想起了一件事,“對了,你還說呢,我聽行政監察科的工作人員匯報,本來他們不想處罰單位,其他處罰對象都落實到具體人頭上,唯獨你們那里,讓你組織職工投票評比,不知道你嫌麻煩,還是其他什么原因,你拒絕跟監察機構配合,沒辦法,我們的監察機構只能將整個倉儲基地定為處罰對象。看來,該你做的工作,早晚還得你去做,誰讓你是倉儲基地主任呢?除非你自己承擔罰款,解鈴還須系鈴人嘛。”
實際上,行政監察科當時向袁國剛匯報過倉儲基地的情況,因為關成光不配合上級部門的工作,正是袁國剛指示工作人員,對整個倉儲基地進行處罰,對付關成光這樣的人,他有的是辦法。
這番既是批評,又帶揶揄的話,讓關成光不知道如何反駁,“說白了,還是上次我頂撞了你,趁著這個機會,你想讓我難堪。”
“你錯了,上次那種雞毛蒜皮的小事,我早忘了。中草藥倉儲基地管理混亂,職工渙散是事實,造成那種狀況的原因,你心知肚明,但你想當老好人,太平官,你們單位集體受到處罰,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勸你最好還是檢討一下自己。”
關成光歷來是個自負的家伙,恨不能將關云天也不放在眼里,他要是知道檢討自己,就到不了今天的地步。中學語文課本中關于自省的那些古訓,他根本就不想聽,自從走向社會,把他人生中遇到的所有不如意,都無一例外地歸咎于別人。
就是這樣一個三觀不正的人,竟然因為昌達集團當年配合地方政府在北部山區開發農業扶貧項目,承包了他家的山地,再加上關成光跟關云天是同村老鄉加中學同學,他才有幸成了昌達集團的一員,由于有些文化知識,參加工作后他還擔任了基層管理職務,不過因其品行不端,后來受到多次處罰,所以關成光在職務上原地踏步,這導致他對昌達集團所有中高層領導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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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