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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位袁助理不開口則已,一開口竟如此強硬,四個人面面相覷,他們覺得剛才的確有些放肆,“袁助理,我們也是為了工作考慮,你說這樣無記名相互打分,誰的分高誰的分低,職工之間是不是要相互猜忌?”
“你多慮了!為人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只要你工作認真,遵守集團公司的各項規章制度,沒有做過什么出格的事,其他職工不可能給你打分很低,你在擔心什么呢?”袁國剛直言不諱地說。
“按你這說法,誰的得分低,誰就一定表現不好,那些性格內向,不善交際的職工,人緣肯定沒那么好,得分自然高不了,但他們的工作表現卻不一定差。”其中一位反駁道。
“我相信有這種情況,但那應該是個別現象,而且你們四個絕對不是性格內向的人。就算某人性格內向,只要他在工作中恪盡職守,遵章守紀,他的分數即使低一點,也不至于倒數,因為職工心目中都有一桿秤,誰好誰壞,大家心中都有數,跟性格是否內向也許有些關系,但沒有絕對的關系。”袁國剛道。
“不瞞袁助理,我們四個就是倉儲基地得分最低的四位職工,根據你的說法,我們就是倉儲基地最壞的職工吧?”那位臉色蠟黃,面相兇惡,留著板寸,身材比較魁梧的職工第一次開口說話。
“那是你說的,我可沒有那么說。”袁國剛不愿讓對方抓話柄。
“你遮掩什么呀?這么大的領導,敢做也要敢當。”女人輕蔑道。
“笑話!昌達集團的所有領導都敢作敢當,我有什么可遮掩的?你要那么理解也可以,那你們四位就是倉儲基地的后進職工,這稱號很光榮吧?”
“你這當領導的,怎么說話呢?憑什么我們就是后進職工?”女人有點不依不饒了。
“本來就是嘛,你不是說我遮掩嗎?現在我就明確告訴你們,如果你們四位真的在打分評比中處于最后倒數的位置,根據集團公司的評判標準,你們就是后進職工,這沒啥含糊的。”袁國剛泰然自若地說。
“嘿!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你才來幾天?這些年還沒有人把我們怎么樣呢。”
“你別管我才來幾天,我現在是昌達集團行政總監助理,這塊業務歸我管!我相信沒有人把你們怎么樣,但那是以前,今后情況就不一樣了,請你們最好認清形勢。”袁國剛語氣平和,但卻非常堅定。
“嗬,真是牛逼啊!以前怎么樣,以后又能怎么樣?我就不信你那一套!”這女人說話口氣這么大,看樣子不僅是個潑婦,還可能有些背景,在他們四個當中,這女人說話最多,也許她就是領頭鬧事的。
在原來的昌達物業公司當經理那會兒,袁國剛跟這樣的人打過很多交道,面對這種耍潑的女人,他一點都不犯怵,“我有啥牛逼的,能說出這種話,你才牛逼呢!你可以選擇不信任何事情,但這次你們被評為倉儲基地的后進職工,每人罰款二百元,卻是實實在在的事實,限你們三天之內到財務部門交罰款,否則,將在下個月的工資中扣除!”
“什么?二百元罰款,我一分也不交,看你能把我怎樣!而且今后在工作中,我會讓你們更難堪!”女人十分囂張。
面對這樣的氣焰,袁國剛當即表態:“重申一遍,如果不交罰款,財務部門將從你們的工資里扣除。我事先警告,有人膽敢繼續消極怠工,或損壞公司財物,我們將嚴懲不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