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時持股百分之四十,自從公司業績開始下滑,地方政府逐漸減持,到停牌的時候,當地政府持股不到百分之十。”
“恕我直言,如果你們尋求對外重組,這百分之十的國有股怎么辦?你要知道,很多企業,尤其是民營企業,不愿跟地方所持的國有股參合在一起。”關云天道。
“對于關總擔心的事,我們也想到了,所以,在提出對外重組這個想法后,我們跟地方國資部門商量,為了凱源公司的未來,請求他們放棄這點股權。”
“哦,國資部門的人還是很開明嘛,股權說放棄幾放棄了。”
“哪有那么容易哦!”老朱感嘆道,“因為凱源公司身處如此窘境,地方部門從這里早就撈不到任何油水了,而且有些事還要麻煩他們出面協調,所以,知道我們的請求后,他們倒是愿意放棄股權,恨不能馬上扔掉這個燙手山芋,但也明確表示,股權不會無償出讓。”
“他們不是知道企業現狀嗎?不無償出讓,還想怎么樣?就凱源公司目前這種狀況,即便他們想有償出讓,也很難找到買家呀!”葉佳怡插話道。
“是啊,這個時候他們想出讓股權,根本找不到買家,所以,我們幾位董事會成員聯合出資,把那百分之十的股權收了回來。”
“為了企業的未來,你們真是盡心竭力了。”
“沒辦法,這就算自救吧,否則凱源公司就完了。好在那百分之十的股權如果按照發行價,其價值高達五千萬,但到停牌的時候,股價跌到了不足原來的五分之一,我們當然只能以停牌時的價格收購那些股權,結果我們七個人東拉西借湊了將近一千萬,總算把那點啰嗦事解決了。”老朱解釋道。
“也就是說,凱源公司現在的股權結構很清晰。”老丁道。
“沒錯,我們的股權結構非常清晰,沒有亂七八糟的機構參與其中。”侯總經理解釋道。
關云天點了點頭,“朱總,如果重組成功,你們還有信心把原來的老本行做好嗎?”
老朱略一思忖,“根據我們分析,至少在未來十年,基礎建材行業在國內還有巨大的市場需求,但正如前面說到的那樣,這個行業面臨的競爭也十分激烈,盡管如此,在面對眾多中小企業的圍攻時,我們也并非沒有還手之力,如果較真,凱源公司的產品質量在方圓二三百公里范圍內,沒有哪家建材企業能跟我們比肩,這就是我們最大的優勢。”
“好!”關云天馬上贊賞道,“憑借過硬的產品質量,主攻那些對建材質量要求極高的建設項目,放棄中低端市場的競爭,這就是凱源公司在未來的生存之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