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憑著自己記憶中的那道聲響推開房門,驚險的一幕出現在他的面前。
韓冬兒近乎半裸的和陳逸風在對質,兩個人手里都拿了一把手槍,槍口均對著對方的心口。
看到季然進來,韓冬兒明顯臉色變動,但拿著槍的手一點都沒有放松。
剛剛她和陳逸風進行了一次徒手的對打,抓到時機之后終于搶到了一把槍,總算有了對峙的工具。
而陳逸風則是面色巨變,看到季然沒有了之前的恭敬,暴露出自己最根本都性格。
他有些慌亂的后退幾步,在韓冬兒和季然之間看了幾個來回,最后把槍口對上的季然。
“你怎么進來的。”陳逸風抿唇問道。
季然冷臉看著陳逸風,臉上淡然的表情讓陳逸風想打人,哪里有人被槍對著還能這么淡定!
“陳逸風,你當我們警察也是吃素的?”韓冬兒把這句話稍作修改后還給陳逸風,語氣里的嘲諷不比陳逸風的少半分:“你那些嘍啰,恐怕早就被抓了個一干二凈。”
韓冬兒壓抑住心中的想法,端著槍對著陳逸風的左胸,她用槍瞄人出了名的精準,只要陳逸風敢亂動,她絕不手軟。
但陳逸風也確實不是吃素的,從他握槍的手法就知道,絕對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他在京城沒有任何的登記,所以說他的能力韓冬兒目前還不確定,唯一能知道的是,他開槍的速度絕對不會比她慢太多。
此時局面僵硬,陳逸風的槍對著季然,韓冬兒的槍對著陳逸風,現場兩個人面色嚴肅,放到是季然這個生命收到威脅的人淡然的不行。
他冷眸微瞇,看到陳逸風露出的手腕,隱約能看到上面一個小小的紋身印。
這個紋身印是是一個大概直徑兩厘米的圓形紋身。
一個簡單的圓。
很平凡也不夠引人注意,而就是這個圓,正是那個組織成員的代表。
季然早在陳逸風前幾天和他說話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這才會來參加這場拍賣會,他是京城的重要警察,那些穿著便衣的警察都是他的兄弟,不會認不出。
所以他才會想帶著莫念念玩一圈之后快速離開,那些兄弟接受的案件絕對重大,他不會讓莫念念身處危險之中。
只是在離去的時候看到了韓冬兒的身影,瞬間了然。
“陳逸風,你除了死,只有死。”季然冷漠開口,眼里透射出一道寒光:“也就是說你必死無疑。”
他絲毫不害怕陳逸風手里的槍,即便那槍穩穩當當的瞄準著自己的胸口,季然和覺得不過如此。
陳逸風退后幾步,顯然已經開始慌亂,他的臉頰抽搐幾下,眼里冒出狠光,咬牙道:“我就是死也要拿你陪葬!”
說著陳逸風又笑了,他惡狠狠的看著季然:“季家的人,京城軍事首長,你的命可比我值錢多了,拉你一起死,我也不虧!”
他發狠般的說著,做出了必死的決心。
“你別忘了還有我!”韓冬兒出聲,她手上的槍位置移了移,重新瞄準陳逸風的胸口。
陳逸風的笑嘎然而止,很快又冷了臉:“那有如何?你結束我生命,我結束他的生命,值!”
“而且,死了的可是你喜愛的男人,你確定要和我斗?”陳逸風恐嚇似的動了動扳機,他看到韓冬兒面色微變,知道自己壓對了寶。
季然只當這是一場戲,冷眼看著,他竟然敢沖進來,就肯定有信心保護自己。
“陳逸風。”他開口:“你手里的手槍的是亞音速手槍,槍管也短,而韓冬兒手里的是標準軍用、手槍,槍管經過加長。”
“韓冬兒是專業訓練軍人,不緊動作比你快,手里的槍更是比你快。況且……”季然嗤笑:“我里面穿了最高等級防彈衣,就你和我的距離加上那把槍,最多只能讓我疼一會。”
季然從不說瞎話,他的話讓韓冬兒心中安定許多,抓著槍的手也更穩。
陳逸風臉色鐵青,他并不想就這么結束自己的生命。
季然冷聲開口:“你把那個組織的目的告訴我,我或許可以讓你死的痛快點,不然,我也可以讓你生不如死。”
他像是在說一道不好品嘗的飯菜,陳逸風卻聽的腿都在發抖。
“季然,你不可以動用私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