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你是不愿意說?”季然恍然大悟的點頭:“有點氣概,不過你既然做這一行,應該知道季家暗地里的私刑是什么樣的。”
陳逸風步子不穩,手一顫,他當然知道季家暗地里的私刑是什么樣的……
刑具都是小兒科,重點是季家的私刑極為惡心下流,只要進去,就要做好剝一層皮,自尊被踐踏到地底的準備。
這些都是他聽說的,但也足夠他畏懼!
趁陳逸風失神之際,韓冬兒目光一凜,動作熟練快速的往前踏出一步,搶過陳逸風手里的槍。
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韓冬兒把陳逸風壓在地上,把他的兩手反過來抓住,從后腰處摸出一把手銬給陳逸風扣住!
動作利索流利,季然都忍不住心中感嘆。
接著韓冬兒把耳邊的小型對話器拿出來,說道:“已經抓獲,可以進來。重復一遍,已經抓獲,可以進來。”
說罷她踢了一腳趴在地上的陳逸風,穿好自己的衣服,這才看向季然。
季然向她點頭,轉身離去。
“季然!”韓冬兒連忙出聲叫住他。
“怎么?”季然聲音冷漠,沒有要和韓冬兒的說話的意思。
韓冬兒的欲言又止,聽到季然冷漠的聲線心中陣痛,憋了許久才說道:“謝謝你。”
“嗯。”季然點頭邁著修長的腿離開。
他只是正常的擔心,畢竟韓冬兒曾救過他的命,也在自己家里生活過,他對她還存有一點兄妹情和戰友情。
但也只是這些,絕無再多別的。
韓冬兒眼看著季然離去,眼里竟泛起一點點水光,堅強如她從不知道自己也有下淚的一天。
心中如刀絞,她也只能盡力忍下。
季然憑著自己記憶中的那道聲響推開房門,驚險的一幕出現在他的面前。
韓冬兒近乎半裸的和陳逸風在對質,兩個人手里都拿了一把手槍,槍口均對著對方的心口。
看到季然進來,韓冬兒明顯臉色變動,但拿著槍的手一點都沒有放松。
剛剛她和陳逸風進行了一次徒手的對打,抓到時機之后終于搶到了一把槍,總算有了對峙的工具。
而陳逸風則是面色巨變,看到季然沒有了之前的恭敬,暴露出自己最根本都性格。
他有些慌亂的后退幾步,在韓冬兒和季然之間看了幾個來回,最后把槍口對上的季然。
“你怎么進來的。”陳逸風抿唇問道。
季然冷臉看著陳逸風,臉上淡然的表情讓陳逸風想打人,哪里有人被槍對著還能這么淡定!
“陳逸風,你當我們警察也是吃素的?”韓冬兒把這句話稍作修改后還給陳逸風,語氣里的嘲諷不比陳逸風的少半分:“你那些嘍啰,恐怕早就被抓了個一干二凈。”
韓冬兒壓抑住心中的想法,端著槍對著陳逸風的左胸,她用槍瞄人出了名的精準,只要陳逸風敢亂動,她絕不手軟。
但陳逸風也確實不是吃素的,從他握槍的手法就知道,絕對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他在京城沒有任何的登記,所以說他的能力韓冬兒目前還不確定,唯一能知道的是,他開槍的速度絕對不會比她慢太多。
此時局面僵硬,陳逸風的槍對著季然,韓冬兒的槍對著陳逸風,現場兩個人面色嚴肅,放到是季然這個生命收到威脅的人淡然的不行。
他冷眸微瞇,看到陳逸風露出的手腕,隱約能看到上面一個小小的紋身印。
這個紋身印是是一個大概直徑兩厘米的圓形紋身。
一個簡單的圓。
很平凡也不夠引人注意,而就是這個圓,正是那個組織成員的代表。
季然早在陳逸風前幾天和他說話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這才會來參加這場拍賣會,他是京城的重要警察,那些穿著便衣的警察都是他的兄弟,不會認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