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會想帶著莫念念玩一圈之后快速離開,那些兄弟接受的案件絕對重大,他不會讓莫念念身處危險之中。
只是在離去的時候看到了韓冬兒的身影,瞬間了然。
“陳逸風,你除了死,只有死。”季然冷漠開口,眼里透射出一道寒光:“也就是說你必死無疑。”
他絲毫不害怕陳逸風手里的槍,即便那槍穩穩當當的瞄準著自己的胸口,季然和覺得不過如此。
陳逸風退后幾步,顯然已經開始慌亂,他的臉頰抽搐幾下,眼里冒出狠光,咬牙道:“我就是死也要拿你陪葬!”
說著陳逸風又笑了,他惡狠狠的看著季然:“季家的人,京城軍事首長,你的命可比我值錢多了,拉你一起死,我也不虧!”
他發狠般的說著,做出了必死的決心。
“你別忘了還有我!”韓冬兒出聲,她手上的槍位置移了移,重新瞄準陳逸風的胸口。
陳逸風的笑嘎然而止,很快又冷了臉:“那有如何?你結束我生命,我結束他的生命,值!”
“而且,死了的可是你喜愛的男人,你確定要和我斗?”陳逸風恐嚇似的動了動扳機,他看到韓冬兒面色微變,知道自己壓對了寶。
季然只當這是一場戲,冷眼看著,他竟然敢沖進來,就肯定有信心保護自己。
“陳逸風。”他開口:“你手里的手槍的是亞音速手槍,槍管也短,而韓冬兒手里的是標準軍用、手槍,槍管經過加長。”
“韓冬兒是專業訓練軍人,不緊動作比你快,手里的槍更是比你快。況且……”季然嗤笑:“我里面穿了最高等級防彈衣,就你和我的距離加上那把槍,最多只能讓我疼一會。”
季然從不說瞎話,他的話讓韓冬兒心中安定許多,抓著槍的手也更穩。
陳逸風臉色鐵青,他并不想就這么結束自己的生命。
季然冷聲開口:“你把那個組織的目的告訴我,我或許可以讓你死的痛快點,不然,我也可以讓你生不如死。”
他像是在說一道不好品嘗的飯菜,陳逸風卻聽的腿都在發抖。
“季然,你不可以動用私刑!”
“這么說,你是不愿意說?”季然恍然大悟的點頭:“有點氣概,不過你既然做這一行,應該知道季家暗地里的私刑是什么樣的。”
陳逸風步子不穩,手一顫,他當然知道季家暗地里的私刑是什么樣的……
刑具都是小兒科,重點是季家的私刑極為惡心下流,只要進去,就要做好剝一層皮,自尊被踐踏到地底的準備。
這些都是他聽說的,但也足夠他畏懼!
趁陳逸風失神之際,韓冬兒目光一凜,動作熟練快速的往前踏出一步,搶過陳逸風手里的槍。
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韓冬兒把陳逸風壓在地上,把他的兩手反過來抓住,從后腰處摸出一把手銬給陳逸風扣住!
動作利索流利,季然都忍不住心中感嘆。
接著韓冬兒把耳邊的小型對話器拿出來,說道:“已經抓獲,可以進來。重復一遍,已經抓獲,可以進來。”
說罷她踢了一腳趴在地上的陳逸風,穿好自己的衣服,這才看向季然。
季然向她點頭,轉身離去。
“季然!”韓冬兒連忙出聲叫住他。
“怎么?”季然聲音冷漠,沒有要和韓冬兒的說話的意思。
韓冬兒的欲言又止,聽到季然冷漠的聲線心中陣痛,憋了許久才說道:“謝謝你。”
“嗯。”季然點頭邁著修長的腿離開。
他只是正常的擔心,畢竟韓冬兒曾救過他的命,也在自己家里生活過,他對她還存有一點兄妹情和戰友情。
但也只是這些,絕無再多別的。
韓冬兒眼看著季然離去,眼里竟泛起一點點水光,堅強如她從不知道自己也有下淚的一天。
心中如刀絞,她也只能盡力忍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