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這個意思。”怎么被她這樣一問,又成了他沒道理了?
“你只是嘴上不是這個意思,心里根本就是這個意思!”莫念念指著他的胸口氣呼呼地說。
別以為他穿了衣裳,長了副好看的皮肉,她就看不穿他心里在想什么。他的心思根本已經是昭然若揭了。
以前是她眼睛瞎,才會顧著迷戀他這副好似帥氣的皮肉,就忘記了看他那顆藏在好看皮囊下面的心。從現在起,她發誓要睜大雙眼,把他看個一清二楚,在她面前,他休想有半點遮掩,更別想耍什么花招。
“你還能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季然聽著這話,只覺哭笑不得,“你要是真知道,就不會這樣冤枉我了!”
如果她真的能夠看到他的心思,她就會知道他對她絕對是一心一意的,而她這樣無理取鬧是多么地可惡。
“我冤枉你?現在都證據確鑿了,你還敢說我冤枉你?”莫念念氣得一口氣噎在胸口不上不下的,難受極了。
“什么證據確鑿?不過就因為我聘用韓冬兒做我的秘書,這就叫證據了?這能證明我什么啊?證明我出軌了嗎?”季然好笑一聲,就著這話反問了回去。
她竟然能把證據確鑿這幾個字掛在嘴邊上來說,她就不覺得心虛嗎?
“就算……就算不能直接證明你出軌,至少也證明了你有出軌的心。”他要沒這顆心,干嘛非得要做這種招人懷疑的事情?
她現在缺的不過是抓奸在床,他還可以抵賴而已!
“你非得要這樣想是吧?”季然拿她沒轍,“那好,再這樣爭辯下去也沒意思,我明天去了警局之后,就正式解除韓冬兒秘書一職,這樣夠誠心了吧?”
她現在不就是懷疑他把韓冬兒留在身邊是別有居心嗎?好,他現在就解除韓冬兒秘書一職,看她還有什么話好說。
“當然不夠!你心里明明就是向著她,就算她不做你的秘書又怎么樣?她人就在警局,你們想搞在一起,還怕沒機會嗎?”這就叫誠心了?只能說她的誠心夠敷衍人的,把她當成了什么?三歲孩子啊?那么好哄騙!
“我怎么就向著她了?怎么就想和她搞在一起了?莫念念,虧得你還張嘴閉嘴說當警察是你的人生理想,請問你的人生理想就是干一些無憑無據亂冤枉人的事情嗎?”
季然雙手叉腰,冷冷地注視著她,心里已然積了一團火氣。他季然自問也算是個脾氣好的人,對她更是絕對地沒有脾氣,不過也快要被她逼到絕境了。
“說我亂冤枉你們?那好,你把今天早晨在警局的事情解釋一下。”跟她講證據是吧?好,她莫念念最喜歡的就是跟人講證據,讓那些滿口喊冤的人羞愧到無地自容,就是她人生的最大樂趣。
“你要我解釋什么?”她劈頭蓋臉地就來這么一句,季然被問得一怔。
“你不知道你該解釋什么嗎?那好,我提醒你!”莫念念深吸一口氣,待到面色恢復平靜后,才用極快的語速開口。
“首先在昨晚的測試之中,我拆穿了嚴斯所扮演的肖飛,然后還給你報了信。你為什么不承認?還宣布我和其他人一樣不合格?”
他不記得了是吧?那好,她現在就一件一件地數出來,要他當面說個明白。
“抱歉,我真不記得你什么時候給我報了信,我宣布的是測試后的結果,我并沒覺得有什么不妥。”季然揉了揉眉心后,看向她說道。
那目光清澈之中還透著凌厲,并不像是在撒謊,反而卻像是在指責她撒謊騙人。
“你不記得?”莫念念赫然一驚,不由得急了,“你怎么能不記得呢?當時你和韓冬兒就在舞會的中央,我借著送酒的名義靠近你,當時我就跟你說過了肖飛有問題……”
他怎么會不記得呢?她當時因為還不知道肖飛是嚴斯扮演的,所以才湊過去提醒他小心肖飛。
不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