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她靠近季然之后,便看到了站在季然身后的肖飛,當下便感覺情況不對,應該并非是她猜測的那樣。再看肖飛身后攜帶著的通話器,對肖飛的身份就更加存疑。
雖然是這樣,雖然她當時沒有明言,但是以他季然的聰明頭腦,肯定不難猜出她想要表達的意思。他所說的不記得,只怕是記得,卻又佯裝不知。
“你有說過嗎?念念,但我真的不記得。”季然一臉茫然地搖搖頭,他方才試著回想了一下當時舞會上的情形,對于她所說的那一情節,依舊毫無印象。
“呵!你是不記得了!韓冬兒也不記得了!你倆可真是一對!”莫念念冷笑一聲。
一想到早晨他倆在警局同聲同氣刻意針對她的模樣,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怎么又扯到冬兒身上去了?當時舞會上那么多人,所有參與測試的人員都在。冬兒和我要注意那么多人,難免有所疏漏。再加上當時如果你沒有明確地拿出表現來,自然沒有成績可記錄,這是很正常的,你別把所有事情都想得充滿陰謀好嗎?”
一看她那模樣,就知道她肯定是醋壇子又翻了,其實應該是心里的醋意難消,動不動就借題發揮。
這是他最感到頭疼的事情,可沒想到竟是每天都要面對。
“好啊,我可以不把那想成是一場陰謀,那你是承認了你也有疏漏的時候?承認了是你自己粗心,沒有將我的成績記錄下來,而不是我刻意撒謊邀功了?”
既然他說這不是一場陰謀,又拿什么可能有疏漏來搪塞她,那她就只想告訴他,如果已經把這當做是一個理由了,那就該果斷地把錯承擔下來,而不是一味地敷衍了事。
“如果你一定要我承認,那我也只好承認了。”季然無奈地聳聳肩,如果他可以選擇,當然是說出心里的真實想法。但其實他根本沒有選擇,想要消下她肚子里的那團邪火,他便只能把這事兒給認下來。
“你這話什么意思?是我逼你承認了?”他其實只要痛痛快快地承認下來,這個問題就可以過去了。但他沒有,答得一點都不痛快,語氣更是不情不愿的,無不是在指責她逼迫他就犯。
“你也知道你這是在逼我嗎?”季然抽聲一笑。
既然連她自己都意識到了,又何必再做出那副無辜的模樣來,反過來控訴他的不是?
“好,我不逼你,我就當你真是什么都不記得了。”莫念念深吸一口氣,努力調整著情緒,“那我問你,嚴斯都肯站出來為我作證了,你為什么還不肯相信他?”
“他也是參與測試人員之一,為防止你們相互作弊,我不采信是合乎情理的。”一說到這個問題上,季然的臉瞬間就冷了下去。
就知道她不會放過這個問題,她心里根本就還很在意那個嚴斯。
“連嚴斯也要參與你的測試?你明知以他的資歷,絕對夠格了。”莫念念對于這話感到很不理解。
“聽你這話,他有多少資歷,你好像比我還清楚?”季然眸子一瞇,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她。
“我當然沒有你和韓冬兒清楚了,我和嚴斯之前只是在洗手間談過兩句,知道他做過幾年緝毒警,再看他的年齡,三十好幾了,從警年齡應該不亞于十年了。比起我們現在那批人,他絕對算是有資歷,有資格了。我這樣推測沒有錯吧?”
莫念念察覺到季然的一雙目光一直注視在她身上,并投射出奇怪的光,看得她渾身不自在。雖然這些只是她的推測,不過也算是合乎情理吧?他用得著用這樣的眼神看她嗎?
“還算有點腦子,不過你和嚴斯,真是只談過兩句那么簡單?”季然淡淡點了下頭,算是對她表示認同,不過對于她所說的和嚴斯的關系,他卻仍保留著懷疑。
“當然只是談過兩句這么簡單,不然呢,你以為是多復雜?”莫念念頓時生出不悅來,問完之后,不等他回答,又跟著說道。
“難不成你覺得是像韓冬兒說的那樣,我和嚴斯早有交情,所以互相包庇,幫對方爭取好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