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貫性的冰冷,但真正讓莫念念感覺到寒冷的還是,房門打開后的那個瞬間。
她最先看到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穿著特制的制服,露著性感的女人。
頓時,只覺得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過來,涌上腦海的所有話語在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甚至連臉上的表情,都不知道該用什么。
就在莫念念怔忡在門口,不進不出的時候,季然的目光穿越過面前的韓冬兒,已然看到了身后的莫念念。
一看她那副神色,便知她心里又有誤會了!
“這里沒你什么事了,先出去吧,沒我吩咐,不要進來打擾。”季然動了動手指,示意韓冬兒出去。
“是,首長。”韓冬兒嘴上乖巧地應著,一轉身,落在莫念念身上的目光是滿滿的怨恨。
又是這個女人!剛才她和季然不知道聊得多開心了,可以說是盡釋前嫌,而她又可以有所表現的時候,這個女人就來了!
季然一見這女人,二話不說就要打發她走。就像當初,這個女人一來,季然整個人就被俘虜去了。而她不管再為季然做多少事情,再多費力地討好,依然是徒勞無功。
只要有這個女人在,她和季然就沒有可能!
她真是恨死這個女人了!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莫念念就此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韓冬兒走出去,將門帶來關上,心中的恨意陡增。
外面一堆人還聚在一起,對莫念念議論紛紛,大抵是在說莫念念的黑眼圈,好事者又把昨天的事搬出來說。
韓冬兒聽在耳里就像是被人放進了一根刺,就因為昨天的事,她錯失了進入重案組的機會,還險些連秘書一職都失去,季然顯然是又對她產生的惡感。
相比于莫念念來說,她絕對是損失最為慘重的一個!本來以為有了季然的幫忙,她是可以大獲全勝的,誰知道竟然是輸得那么慘。
“這么有閑情八卦,你們手頭上的工作很輕松嗎?”韓冬兒大步走過去,帶著怒氣呵斥道。
“全都瞎了眼了嗎?沒看到你們的首長夫人剛才進去了嗎?你們就不怕她在首長面前打你們的小報告,要你們一個個好看嗎?”
在韓冬兒喊出第一句的時候,那些交頭接耳議論不斷的人,已然嚇得回到了座位上。到整句話落下之時,所有人都將頭埋在眼前的文案里,鴉雀無聲。
只有剛端著開水過來的嚴斯,一副閑適自得的模樣:“韓秘書好厲害啊,兩句話下來,所有人都不敢吭聲了,真是佩服佩服!”
嚴斯放下手里的熱水杯,還不忘朝著韓冬兒拱了下手,以此表示敬佩。
“所有人都不吭聲了,都知道該工作了,唯獨你例外?”韓冬兒憤怒的目光瞪向嚴斯,冷笑一聲,“你不是覺得你有十幾年的警齡,你在這里就可以受到特殊對待?”
他這個樣子簡直是好極了,竟然敢公然幫著莫念念跟她作對,簡直就是自尋死路。她還在愁著怎么尋機會把昨天的仇給報回來,現在就算是個可以借題發揮的機會了。
“不是這樣的,韓秘書。”嚴斯站直身體,姿態放得認真一些,面上卻依舊帶著笑,“我之所以什么都沒做,還站在這里跟韓秘書你說話。主要是因為我今天才算是正式報到,而韓秘書你還沒有給安排任何工作任務。”
“你……”韓冬兒被這話一堵,只覺理虧,只好咬下牙齒,把話咽了回去。同時,也把這仇記在心里了。敢當著這么多的人面叫她下不來臺?很好,舊仇還沒機會報,現在就又來了新仇,她把這些都記好了,早晚新仇舊恨一起算。
“跟我來!”撂下這話,韓冬兒轉身朝著她的辦公室而去。
嚴斯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后,看起來一點擔心都沒有。他這一舉動,真是讓不少女同事暗許了芳心。
在這里,最出色的男人當然是他們的首長季然,不過可惜的是,首長早就被那位首長夫人被霸占了,就算首長夫人不在的時候,韓冬兒也是步步緊隨,把首長看得死死的,根本就不會給她們下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