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他對韓冬兒說的是哪些話,不過就他對她說的那些而言,她的感覺就是聽不懂,更不愿意相信。
如果他真用同樣表述的方式對待韓冬兒,造成的必然也會是同樣的結果,韓冬兒也像她一樣,聽不懂,也不愿相信。
“那你希望我說得多清楚?多明白?不如你告訴我,我按著你想要的說。”季然被這一番責怪弄得很莫名其妙,怎么說不說都是他的錯?如果這都不叫明白清楚?那還想要如何?
“你這算什么?完全失去耐心了,只剩下敷衍了是么?”即使再想敷衍她,他也不用表現得這么直白吧?除非他對她真是連一點耐心也拿不出來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是否意味著他們的婚姻已經走到了盡頭?
“這也不滿意?不順著你不是,順著你也不是,總之你對我都有意見,你到底想怎樣?”已經遷就她到這份兒上了,她除了不滿意之外,依舊是在懷疑他。
如果他對她已經完全失去了耐心,那就不會只剩下敷衍了,而是趕她出去。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的吧?”莫念念翻了個眸子,瞪住他,“韓冬兒到現在還是你的秘書,這就是你順著了我的意思?我應該對此感到滿意?”
他真以為他做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來,就一定是她理屈,被逼得服從了?她的眼睛可沒瞎,剛才她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得清清楚楚。
韓冬兒身上穿著的是秘書的制服,臨走時手里懷抱著的是他辦公桌上的文件,由此可見韓冬兒還是他的秘書。他對此并無任何反應,可見在他的心里并沒想過要辭退韓冬兒。
昨天對她所說的那些話全是敷衍!
“韓冬兒做我的秘書怎么了?她是做我的秘書,不是做我的情人,我交代給她的是工作上的任務,并沒給她任何好處。我和她的關系堂堂正正沒見不得人,我沒必要辭退她!”季然朝著她冷聲回了過去,一雙注視著她的深眸里,如同藏著一把冰劍。
“倒是你,莫念念,你這么小肚雞腸,眼睛里容不得半點沙子,那你是不該替我解釋一下你和嚴斯剛才在樓下干什么?”
他的聲音里沒有一點溫度,從眼里透出來的寒光更是滲得人心里發冷。
到了現在他竟然還敢說他和韓冬兒堂堂正正,沒有見不得人,是她小肚雞腸,眼睛里容不得半點沙子……不不不,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還是最后一句。
“我和嚴斯剛才在樓下……”莫念念壓下心口的那團火氣,順著他這話一想,立刻便覺察到不對,“季然,你這話什么意思?你懷疑我?”
“難道不行嗎?是不是只有你莫念念可以懷疑我,而我就沒權利懷疑你啊?”季然冷笑一聲,跟著反問了過去。
“你懷疑我什么啊?我和嚴斯根本就什么事情都沒有!”莫念念沖著他一字一頓大聲喊道。
夠了!季然你夠了!你和韓冬兒不清不楚的都還沒向我解釋清楚,你現在竟然還敢懷疑我和嚴斯?我和嚴斯有什么值得你懷疑的啊?
“什么事情都沒有?那你們今天怎么會一起進警局?”季然負著怒氣質問道。
“湊巧罷了,你不是連這也有話說吧?”他竟然拿這個問題來說事?簡直就是莫名其妙亂發瘋……等等,他怎么知道她今天是跟嚴斯一起進警局的?
她記得在他們進警局之前,并沒在外面碰到任何人,而季然又一直在辦公室里,根本不可能知道她是和嚴斯一起進警局的。
“湊巧?我看是你故意弄得這么湊巧的吧?”季然嘴角一抽,揚起冰冷的笑。
“季然,你有完沒完,想借著這事兒小題大做啊?”他沒完沒了地揪著這個問題不放是什么意思?她不過是和嚴斯一起進警局,這能說明什么?他非得這樣小題大做,無非是想借此來堵她的口,讓她不再過問他和韓冬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