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就不對了,嚴斯!”莫念念很用力地搖了兩下頭,表示完全不能認同他這說法。
“首先,我不是在放假!我沒向任何人請過假,也沒收到過任何批假的通知。我只不過是心情不太好,出來走兩圈而已!我隨時可以回警局就職的,沒人能阻止我。其次,我再一次重申,我是警局的一員,我有責任也有義務參與警局的案子。現在全體人員出動,獨獨沒有我的份兒,你覺得這樣合理嗎?”
嚴斯被莫念念一連串的話逼到了死角,一時間還真是找不到反駁之詞。
“這是不太合理,不過你當時就那樣離開警局,誰能想到首長會不批準你的假呢?再說了,韓冬兒在交代案子的時候,你真沒在場,你不了解案情,也不了解兇犯是有多兇殘。你就這樣冒然地介入進來,如果有什么損傷,我真是擔當不起啊,更加不知道該怎么向首長交代……”
老實說這才是最讓他擔心的事,目前疑似出現在四環路的那名逃犯,不只是兇殘還很狡猾。而這一點,莫念念可是全然不知。她這樣的情況下介入進來,可能不只是會對整體計劃造成干擾,還會使她自己遭受危險。
試問在清楚明白這些潛在危機的情況下,他怎么可能拖著莫念念一起進入案件之中?這不是擺明了是在害人嗎?這樣的事情他真不能做!
“誰要你向他交代了?她作為警界的一名警員,參與到案子之中是合情合理的,就算有什么損傷,那也是我自己活該倒霉,根本怪不了任何人。”
莫念念翻了個白眼,抓住嚴斯的雙臂,對他極其認真而嚴肅地說道:“就連我都怪不了任何人,他憑什么怪在你的頭上啊?所以嚴斯,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好了,這件事情不會要你站出來擔當一切的,我會自行負責的!”
莫念念話到末尾,更是拍著胸口,向嚴斯鄭重保證道。
她把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他還有什么理由再阻止她介入到案子中來?
是真的沒有什么理由可以在說服莫念念了,但他說服不了自己啊!嚴斯始終還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不放:“但你根本就不了解案子,也不知道我們有什么樣的部署安排……”
“切!我不了解有什么關系?你了解不就行了?”不等嚴斯再往下說,莫念念便直接打斷了他,“你現在跟我說清楚案子和怎么部署安排不就行了?你放心啦,我也是一名警員,我很清楚團隊合作的重要性。我保證,我的出現只會幫助你們抓到犯人,絕不會拖你們的后腿!”
他啰里啰嗦地說了這么多,不就是怕她什么都不知道會扯他們后腿嗎?既然是這樣,那他就別再瞞著她,讓她什么都知道,那她不就不會扯他們的后腿,全力配合他們抓住犯人嘍?
“可是……”盡管莫念念已經是滿口的保證,嚴斯依然是很猶豫,“韓秘書說了,整個計劃不得外傳給人知道的!”
“不是吧?嚴斯,你要不要緊啊?”莫念念一聽理由,不禁來了火氣,狠狠地擰了嚴斯一把,“竟然被韓冬兒那個臭女人三兩句就鎮住了,你忘記你之前在警局門外對我說過什么了啊?我們是同坐一條船上的人,韓冬兒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他不記得了是吧?那她就提醒他好了!這是他早晨才說過的話,現在不過才過了半天,幾個小時而已,他就想變卦啊?
“現在才過了半天而已,你竟然就忘了你之前說過的話,站到了敵人的背后去支持,一起來對抗我。嚴斯,你這樣做還是不是男人啊?”
莫念念最后一句幾乎是用吼出來的,嚴斯被逼退到墻上,臉上的笑真是再也掛不住了!
“我當然是男人了!”嚴斯身體豁然一挺,朗聲說道,“我沒忘記我之前說過什么,我從前現在以后都不會忘記,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韓冬兒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嘛!行!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全聽你的!”
堅持的原則和做不做男人這兩樣放在一起選,他當然是毫不猶豫地選擇后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