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個男人都不能當了,還堅持什么狗屁原則啊?那不是很可笑嗎?
“這就對了嘛!這才是我認識的嚴斯啊!”莫念念滿意地一笑,抬手在嚴斯挺起的胸口上拍了一下。
嚴斯干笑了一聲,剛忙湊到莫念念面前去,小聲道:“但我們可說好了,你必須認真聽我說案情,必須按照部署安排來做。這次的任務季然沒有跟,全交給了韓冬兒來管,如果我們不按計劃來執行,韓冬兒可就有機會處罰我們了!你不會想看到她得逞的嘴臉吧?”
他已經答應了莫念念會站到她的一方,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要把所有該交代的都跟她交代一遍,以防止她不服韓冬兒的指揮,不愿按計劃中的部署來辦。
要知道這可是件很嚴重的事,負責執行案子的人隨時可上報,并要求對他們兩人做出懲處。她有心參與到案件中來,幫忙抓逃犯是件好事,可如果因為這樣,而害得他們受到懲罰那可就真是得不償失了。
“哎呀,行了,我都記在心里了!”莫念念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你到底要我保證多少次,你才肯相信我一次啊?要不然我對天發個毒誓怎么樣?”
這么不肯相信她,除了發毒誓之外,她已經想不到任何可以取信于他的辦法了!
“別別別,我就隨口說說,你要不愛聽,那就當我沒說過。”嚴斯趕忙妥協。他哪敢讓她發毒誓啊?對她再三交代還不就是怕她不肯聽從安排會受傷?讓她發毒誓不就違背了他的初衷了嗎?
軍區。
辦公室內,監控部門的負責人員張宇面向季然匯報道:“報告軍長,信息顯示,夫人的手機訊號逗留在四環路已經有一小時二十分鐘了。”
季然面無表情地揚手:“行了,繼續監視,她一離開四環路,立刻給我電話。”
“是,軍長。”張宇應了一聲后,轉身離去。
“她怎么會跑到四環路去?”季然似是自言自語。
“也許夫人是知道了四環路有逃犯,趕去抓逃犯的吧!夫人對于案子向來都很有熱心。”站在一旁的方黎聽到這話,試著做出了猜測。
“是這樣嗎?”季然挑眉看著方黎。他不否認莫念念確實是像方黎說的這樣,對案子很有熱心,只要一聽到哪兒有犯人,就一定會沖過去。但是時間似乎太不對。
“剛才張宇不是說她的信號已經停留在四環路一帶一個多小時了嗎?但是四環路有逃犯的消息,我是在兩個小時之前才收到舉報和犯人信息資料的。她當時根本就不在警局,怎么可能第一時間獲得情報,并趕去四環路?”
“那也許是巧合。”方黎聽這樣說,也覺得莫念念不太可能是因為抓逃犯而特地趕去四環路,只好再進行猜測。
“夫人應該是閑得無聊,不知不覺地去打車去了四環路。”想來也只有這個可能了,不然怎么解釋夫人突然去了四環路?
“還有沒有可能是那一處有她的朋友,她特地找過去的?”季然睨著方黎淡淡地發問,見他似乎聽不明白,只好說得再明白一些。
“你有沒有和方錦聯系過?她現在什么地方?”
“這個……”方黎尷尬地撓了一下頭,被這個問題給困擾到了,“沒有!其實從昨晚吵了兩句之后,我和錦兒就再沒聯系過,她沒有回家,早晨韓俊還打家里的電話找她,我想她應該也沒去找過韓俊。我試過打她手機,一直是關機狀態,所以不清楚她現在什么地方。”
這又何嘗不是他心里一直糾結著的問題?妹妹就這樣沒了消息,感覺就跟失蹤一樣,都不知道該往什么地方去找她。
“你們為什么會吵架?”聽了他的回答后,季然跟著問了句,并告誡道,“老實說來,不要隱瞞!”
“不就是她出了餿主意,沒幫到軍長和夫人,還害得你們吵架,我說了她幾句了!”方黎回答得很小聲。
昨天那事兒要是軍長不問,他真是寧愿這輩子都沒再提,把一件好事搞砸成了那樣,還間接影響著前途,直到現在想起來,都是后悔得不行。
“你既然知道那是餿主意的,你還聽她的?”季然冷冷地瞪住方黎,“你既然都已經聽了她的,就算是搞砸了,你也不該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