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方黎一愣,驚訝地看著季然。
他沒聽錯吧?軍長既然不怪方錦,還這樣幫她說話?
“現在好了,連方錦也失蹤了,想找個人幫忙勸勸都不行,你說要我怎么辦?”季然站起身來,問向方黎,話里很是苦惱。
“原來軍長你是想找錦兒去勸夫人啊?”方黎聽到這里才恍然明白過來,軍長并不是誠心想幫方錦說好話,是想讓方錦幫他勸夫人而已。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想要找到方錦比找莫念念還要難了!”季然責怪地看了眼方黎。
“其實軍長,你應該知道錦兒現在已經指望不上了。夫人都當她是叛徒了,不會再拿她當姐妹看待了,又怎么會聽她的勸呢?”方黎尷尬地一笑,他對此的看法和季然是完全不同。
軍長到現在還對錦兒有那么高的期望,是注定會失望的!要知道錦兒和夫人根本已經鬧僵了,就算錦兒有心去找夫人和好,也不知道要花多少功夫和時間,才能和夫人和好如初。別說現在找不到錦兒了,就算是找到了,錦兒也未必會再出手幫忙。
“你知道些什么?那些女人的心思那么難猜,只有她們才能知道女人的心里都在想些什么,不找她們幫忙,難道找你嗎?”季然橫了方黎一眼。
“總之你給我盡快找到方錦,這次我和莫念念鬧大了,非得要她幫忙不可!”
季然擱下這話,便拿上外套,欲要出門。方黎見了,趕忙說道:“軍長,你去哪兒啊?我開車送你!”
“不必!”季然冷言回道,“我自己能去,至于你,給我辦好交代給你的事就行了!”
他只要能盡快把方錦給找出來,就算他本事了!
連個男人都不能當了,還堅持什么狗屁原則啊?那不是很可笑嗎?
“這就對了嘛!這才是我認識的嚴斯啊!”莫念念滿意地一笑,抬手在嚴斯挺起的胸口上拍了一下。
嚴斯干笑了一聲,剛忙湊到莫念念面前去,小聲道:“但我們可說好了,你必須認真聽我說案情,必須按照部署安排來做。這次的任務季然沒有跟,全交給了韓冬兒來管,如果我們不按計劃來執行,韓冬兒可就有機會處罰我們了!你不會想看到她得逞的嘴臉吧?”
他已經答應了莫念念會站到她的一方,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要把所有該交代的都跟她交代一遍,以防止她不服韓冬兒的指揮,不愿按計劃中的部署來辦。
要知道這可是件很嚴重的事,負責執行案子的人隨時可上報,并要求對他們兩人做出懲處。她有心參與到案件中來,幫忙抓逃犯是件好事,可如果因為這樣,而害得他們受到懲罰那可就真是得不償失了。
“哎呀,行了,我都記在心里了!”莫念念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你到底要我保證多少次,你才肯相信我一次啊?要不然我對天發個毒誓怎么樣?”
這么不肯相信她,除了發毒誓之外,她已經想不到任何可以取信于他的辦法了!
“別別別,我就隨口說說,你要不愛聽,那就當我沒說過。”嚴斯趕忙妥協。他哪敢讓她發毒誓啊?對她再三交代還不就是怕她不肯聽從安排會受傷?讓她發毒誓不就違背了他的初衷了嗎?
軍區。
辦公室內,監控部門的負責人員張宇面向季然匯報道:“報告軍長,信息顯示,夫人的手機訊號逗留在四環路已經有一小時二十分鐘了。”
季然面無表情地揚手:“行了,繼續監視,她一離開四環路,立刻給我電話。”
“是,軍長。”張宇應了一聲后,轉身離去。
“她怎么會跑到四環路去?”季然似是自言自語。
“也許夫人是知道了四環路有逃犯,趕去抓逃犯的吧!夫人對于案子向來都很有熱心。”站在一旁的方黎聽到這話,試著做出了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