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個情況?”嚴斯冷哼一聲,一說到這事兒,他心里就是忍不住的火氣竄上來。
“那死女人擺明了是在耍我,說什么接到線報,懷疑目標嫌疑人去了別處,于是他們就整組人趕過去了。但卻不要我過去匯合,說什么到現在都沒見到目標嫌疑人,她收到的線報可能是假的,要我留在這邊繼續蹲守。
然后我就想問他們現在哪兒,我心里好有個底呀!她沒理由不告訴我的吧?可那死女人偏偏不告訴我,還把我給嘲笑了一頓,你說她算什么人啊?”
嚴斯越想越氣,真是恨不得立刻掏出手機來,打電話過去罵一通回來。可又怕那死女人知道他安什么心,不肯接他電話,倒是他,手機在手,萬一一個氣不過,把手機給摔了怎么辦?到時得不償失的還是他。
“就這樣啊?”莫念念瞧著嚴斯那副怒氣沖沖的模樣,不禁有些好笑,“她現在只是嘲笑了你兩句而已,你就氣成這樣,如果換成被搶了男人的是你,你還不立刻去跟她拼個你死我活?”
要是嚴斯是她,估計已經活不到現在了!
“可不是嗎?”這話是說到了重點上了,嚴斯不由得多看了莫念念兩眼,“話說莫念念,你今天咋這么淡定啊?那死女人可能真的搶了你老公啊!”
面對著自己的情敵,她竟然能拿出這樣的度量來,真是佩服她了!
“不是我今天夠淡定,而你今天太奇怪了!”莫念念一手環抱在腰肢上,一手抬起,抵在下顎,端端地打量著他。
“剛才不知道是誰,還教我要學會控制情緒,不要動不動就生氣,怎么只會教人,不會教自己啊?”
“這是因為……”嚴斯話到嘴邊卻又止住,刻意回避開莫念念的目光。
“因為什么啊?”莫念念眨著好奇的眸子,“之前韓冬兒懷疑我們早有交情,互相作弊的時候,你不是還超冷靜超理智地反駁她嗎?怎么今天被她兩句話就激怒了?你就這么在意別人笑你擠公交車啊?”
“那確實是,有什么可笑的?擠公交車這算什么可恥的事情嗎?你說她憑什么笑話我啊?”再回到這個問題上,嚴斯語氣間仍然是難以平靜。
莫念念一直關注著他,由他這情緒變化可看出,她猜得不假,還真是像她說的那樣,他很在意這件事。
“可不是嗎?這算是什么可恥的事情?我以前上學的時候,還不是天天擠公交車?這是多正常的事情啊?她笑你完全是她腦子有毛病。”莫念念順著嚴斯的話往下說。
她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原因造成嚴斯如此介意被人嘲笑擠公交車,不過韓冬兒抓著這點笑話人,確實是夠惡心的。
嚴斯被這話逗樂了:“說得對,跟這種腦子有毛病的人置氣犯不著,只是我們現在到底該走還是留啊?”
嚴斯目光搜尋了一遍四周回來,很是為難。雖然明知道那個死女人留他在這里是想耍他,不過如果現在回去就等于不服從命令行事。再者,萬一那目標嫌疑人真的還在這一帶,就這樣走了,不就錯失了一個立功的好時機?
莫念念學著他的模樣,環顧向四周:“現在最麻煩的就是不知道哪邊線報才是真的,不過既然韓冬兒那邊也沒有找著人,而我們也在這四環路上了,不如四處走走,看看有沒有發現。”
“我也是這么想的。”嚴斯笑了。
兩人一拍即合,沿著街道一邊走,一邊找著目標嫌疑人,而嚴斯繼續跟莫念念講解著目標人物的犯案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