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嫌疑人張詠,現年33歲,臨海市人。5年前在海南市先后犯下了高空擲物,導致兩人重傷和街頭用刀片襲擊女性,導致一人嚴重毀容兩起案件。當時可謂是轟動一時,張詠也因為嚴重傷害他人身體,被判入獄15年。
入獄地點就在臨海市,不過一年前,在臨海市施行整改,更換監獄之時,讓張詠找到了可趁之機,一逃就是一年。
張詠屬于二級重犯,對社會存在著嚴重的報復心理,警方怕他逃獄之后會再犯案,所以很快頒下通緝令,懸賞通緝張詠。
不過卻一直未見效果,張詠一直是在逃,直到今天早晨,突然接到四環路附近的市民舉報說發現疑似張詠的嫌疑人。
兩人走得累了,坐在綠化樹下的長椅上乘涼。
“時隔一年之久,那個張詠才終于是露了臉,可真夠藏得嚴吶!”莫念念喝了一口手里的冰水,長長地嘆息一聲。
“只能說是他幸運,整整一年了,竟然都沒人發現他逃犯的身份,現在雖然被人舉報了,可也不知道那個目標嫌疑人到底是不是他本人。”
嚴斯皺著眉頭,現在人還沒抓到,他始終覺得不能太快下定論。
“真希望不要弄錯,不然可真是失望死人了,這么熱的天,我們倆為了他就這樣在這一帶轉來轉去的。”光是想想,她都覺得自己可憐,如今親身經歷,真希望不要辜負她的期望,真能把那個二級重犯張詠給抓起來。
“我知道我長得就是一副斤斤計較,小肚雞腸的樣子嘛!不用你告訴我,早就有人告訴過我了!”莫念念冷哼一聲,話里夾著怒氣。
“哇!才不是呢!我才不是這個意思!誰這么可惡啊?竟然這樣說你?”莫念念看起來不像是個大度的女人,但也絕對夠不上尖酸刻薄吧?這樣說她是過分了點。
嚴斯一邊抄錄著韓冬兒的電話號碼,一邊為莫念念鳴不平。
“當然是你們那個了不起的首長了,除了他之外,還會有誰這樣說我?”莫念念冷嗤嗤地笑出一聲來,會這樣說她的,也就他季然一個。
最過分的是他竟然因為她在和嚴斯說話時,無意間搭了一下肩膀,就懷疑她和嚴斯有什么。而這最過分的事情,她還不能跟嚴斯這個無故被牽連進來的人說。要讓嚴斯知道,肯定是尷尬死了,以后見面都覺得難堪。
“原來是首長啊?那肯定是說的氣話,故意說出來氣你的!我要是你啊,我就不會放在心上。”嚴斯好笑道,他大概能猜到季然是為什么這樣說莫念念了,估計是在莫念念質問季然跟韓冬兒的關系時。
不過如果他真是在那個時候說的,沒準兒還真是被冤枉的,不一定真是出軌了!當然這只是他的個人猜測而已,也許那位首長真是道貌岸然,賊喊抓賊呢?這事兒啊旁外人真是不好說。
“哎?我放在心上怎么了?你這話什么意思啊?”莫念念一聽這話就不對了,眸子立刻瞪了過去,“嚴斯,我怎么感覺你也像是在說我小肚雞腸啊?”
“沒有,我只是想說你斤斤計較而已!”她要不斤斤計較,就不會為著這么兩句話就立刻質問過來,還大有要和他理論清楚的架勢。
嚴斯指著她嘿嘿一笑,然后指著電話,示意他已經接通了。
擺明了不給她回話的機會,莫念念惱氣地咬著嘴唇,不情不愿地咽下到嘴邊的話。電話都通了,她要在這個時候說話,不是等于告訴韓冬兒,她就在嚴斯身邊嗎?
她可沒這么笨,自己把身份給暴露了出來。倒不是說怕了那個韓冬兒,可如果是因為她的關系,失去本該得到的消息,那就真是不劃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