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韓秘書在收到新的線報,改變了地點之后,并未對我做出任何通知,也不想對我做出任何通知。在我給她打去電話詢問時,一問三不答,現在還反過來誣告我辱罵她,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嚴斯一氣呵成,說得極快,花了根本不到一分鐘時間,而他已經澄清了一半。
接下來就是要對韓冬兒誣告他質疑命令,甚至謾罵首長進行解釋了。但剛要開口,就被韓冬兒急聲喊住:“你說的這些不過是你個人自說自話而已,有誰能給你作證啊?”
“你要證人是吧?”聽了這句,嚴斯不禁好笑一聲,“要說其他時候,我還未必能找到人給我作證,但這次,就這么巧,讓我碰到了同樣去四環路的首長夫人莫念念。還是她給我韓秘書你的電話號碼,我才能打過去給你詢問是什么情況的。我可以隨時把莫念念給找出來,讓她給我作證,我相信她肯定很樂意這么做!”
要是別人,他還不敢說,但對方是韓冬兒,莫念念絕對是毫無疑問地站在他這一方,和他對抗到底。
竟然拿莫念念來堵她的口?韓冬兒好氣,更覺得好笑。
“那你去找啊!”季然接過話來,冷嗖嗖地說了句。
這倒是讓嚴斯一愣,沒想到說這話的人會是季然。
“你不是說你隨時可以把她給找出來嗎?那你現在就去把她給找出來啊!”季然如同寒冰一樣的深眸定在嚴斯的臉上。
他竟然提起了莫念念,而且是這么毫無顧忌的,毫不避嫌的,簡直就是在向他發出挑戰。
他沒理由不接啊!他倒是想要看看這人有多能,竟然敢跟他搶莫念念!
“不,不是啊,首長,你別和我開玩笑了!”怎么突然來這么一出了?是不是他剛才說錯了什么話?
可他會錯了意,非但沒有停止爭吵,還和韓冬兒吵作一團。直到逼得首長發作,站出來訓斥。
這種感覺實在熟悉,真的很像第一天來的時候,他為了莫念念站出來和韓冬兒爭執不下。當時首長也是這樣,站在一旁一言不發地聽著,任誰看起來都感覺像是首長在分辨孰對孰錯,可誰曾想到首長是在強忍著怒火,等到忍無可忍之時,再給予他們嚴厲的教訓。
說起上次的教訓,可真是夠嚴厲的。本來可以順順利利進入重案組的他,就這樣被判定不合格,踢了出來。
那么這次,首長又會給他們什么樣的教訓?
嚴斯正在暗自憂心,韓冬兒卻是看不明白情勢,只覺得跟著嚴斯受到同樣的叱責,很是委屈,于是急聲辯解道:“首長,不是我想吵鬧,這都怪他……”
“閉嘴!”季然沖著近在眼前的韓冬兒厲聲呵斥道,“這是該你站著的地方嗎?你的位置該在哪里?要我來告訴你是嗎?”
季然面若堅冰,不帶一絲溫度,他是真的動氣了。韓冬兒只是看了一眼,便噤了聲,悄悄地退到嚴斯身旁,和嚴斯并排站立。
這是屬于她的位置嗎?不是的,她的位置應該是站在季然身旁才對。她知道季然現在還沒有辦法徹底放下莫念念,所以才會對她這么冷漠,不過這是早晚的事。
季然早晚會知道她才是最適合他的人,才是該站在他身邊的人。現在不過是還需要時間而已,她愿意給他時間,等他想明白。
想到這里,韓冬兒挺直背脊,甘愿迎接下來的訓斥。但是就在抬眼的瞬間,無意間瞄到身旁正朝她露出嘲笑的嚴斯。
這個渾蛋!韓冬兒恨恨地咬牙,都怪這個渾蛋,要不是他沒事找事拉著她吵,怎么會被季然看到,又怎么會引得季然動怒?
等她成為首長夫人的那一天,就是他完蛋的那一天!
瞧著身旁那張黑得就像是隨時都會下雨的臉,嚴斯嘴角是藏不住的笑。這死女人,仗著有幾分姿色就想勾引人老公,真以為你是什么人都能看上的貨色啊?就沖季然對你這個態度,看你是連小三都別想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