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斯心里已經笑開了,哪能想到下一秒鐘,擱在辦公桌上的茶杯就砸到了他身上來:“還嬉皮笑臉,一點悔意都沒有!給我滾出去,抄一百遍門口的紀律規條!”
“我?”嚴斯驚得一跳,指著自己,感到無法置信。但他很快就意識到這話問得多可笑,季然的茶杯都砸到他身上來了,不是指他還能指誰?
“但是首長,我還沒交代呢!”剛才都是韓冬兒那個死女人在說,他還什么都沒來得及說呢!
“你還要交代什么?”季然冷厲的目光射向他,寒光森森。
剛才的茶杯,本來會對準他的頭砸去的,如果不是他忍了一下手,他現在已經倒地,需要送去急救了!
“剛才韓秘書污蔑了我好幾處,我需要進行反駁。”沒有由來地就被人誣告了幾次,還要被砸茶杯,罰抄紀律規條,怎么都說不過去,他必須要為自己解釋兩句才行。
“還沒完沒了是吧?”已經被嚴斯點名了的韓冬兒自然是不能再忍,朝著嚴斯憤怒地吼了過去,“也不看看這事情都被你鬧成什么樣了,你還拽著不放,你真活夠了是吧?”
看季然的臉色就知道他肯定是怒氣難消了,可和渾蛋還非得沒完沒了地糾纏,再這樣下去,肯定是誰也逃不了,死得很難看。這渾蛋真是,要死就自己去死,干嘛拖上她一起?
“他活夠了,你急個什么?”季然冷冷地一挑眉,睨了一眼韓冬兒,“我再給你三分鐘時間,有什么想說的趕緊說。”
他如果真這么想死,他怎么會介意給他機會?
“三分鐘時間啊?夠了!”嚴斯一聽這話就笑了,他哪是那種婆婆媽媽的人啊?三分鐘時間足夠他把想說的都給說了。
“首先,我沒有故意拖拖拉拉地不上車。因為當時走在最后面的人是韓秘書,她讓我別上車,是為了把位子讓給她來坐。就這樣,我才只能自己坐車去四環路。
其次,韓秘書在收到新的線報,改變了地點之后,并未對我做出任何通知,也不想對我做出任何通知。在我給她打去電話詢問時,一問三不答,現在還反過來誣告我辱罵她,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嚴斯一氣呵成,說得極快,花了根本不到一分鐘時間,而他已經澄清了一半。
接下來就是要對韓冬兒誣告他質疑命令,甚至謾罵首長進行解釋了。但剛要開口,就被韓冬兒急聲喊住:“你說的這些不過是你個人自說自話而已,有誰能給你作證啊?”
“你要證人是吧?”聽了這句,嚴斯不禁好笑一聲,“要說其他時候,我還未必能找到人給我作證,但這次,就這么巧,讓我碰到了同樣去四環路的首長夫人莫念念。還是她給我韓秘書你的電話號碼,我才能打過去給你詢問是什么情況的。我可以隨時把莫念念給找出來,讓她給我作證,我相信她肯定很樂意這么做!”
要是別人,他還不敢說,但對方是韓冬兒,莫念念絕對是毫無疑問地站在他這一方,和他對抗到底。
竟然拿莫念念來堵她的口?韓冬兒好氣,更覺得好笑。
“那你去找啊!”季然接過話來,冷嗖嗖地說了句。
這倒是讓嚴斯一愣,沒想到說這話的人會是季然。
“你不是說你隨時可以把她給找出來嗎?那你現在就去把她給找出來啊!”季然如同寒冰一樣的深眸定在嚴斯的臉上。
他竟然提起了莫念念,而且是這么毫無顧忌的,毫不避嫌的,簡直就是在向他發出挑戰。
他沒理由不接啊!他倒是想要看看這人有多能,竟然敢跟他搶莫念念!
“不,不是啊,首長,你別和我開玩笑了!”怎么突然來這么一出了?是不是他剛才說錯了什么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