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和你開玩笑了？我讓你把她找出來！”季然停在嚴斯面前，盯視著嚴斯的雙眼沉如寒谷。
“這……”嚴斯干笑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好不尷尬：“我走的時候，首長夫人她不是跟你一起的嗎？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她在哪里才對啊！”
他明明心知莫念念在哪兒，卻要他把莫念念給找出來，這不是在跟他開玩笑是什么？
說實話，季然看著他的這副表情，他更寧愿季然只是在跟他開玩笑！如果不是，那真是有些可怕了！
“什么？首長你今天去四環路了？”韓冬兒聽到這話，頓時一驚，跟著馬上道歉，“對不起，首長，我不知道你會過去，所以沒有及時打電話通知你臨時改變了地點，我……”
韓冬兒很想解釋她這無心之失，她總算找到了季然動氣的原因，原來問題真是在她這里。她滿以為他另有要事要忙，是肯定抽不開身去親自現場監督，所以在改變地點之后，并未做另行通報。
誰知道季然竟去了四環路，害他撲了一場空，難怪他今天的臉色會這么難看。
韓冬兒話才說到一半，就被季然揚手打斷：“沒你什么事，站一旁去。”
沒她什么事？他現在抓著嚴斯不放，難道是要算在嚴斯頭上？韓冬兒很是意外，不過季然不怪她，這總歸是好事。
“是。”韓冬兒輕聲應了一句，站到一旁，果真不再說話了。
季然挑起冷目，重新看向嚴斯：“你如果真想證明，就把莫念念找出來，給你作證！”
“但是首長，這事兒……”這算怎么回事啊？首長明明知道莫念念在哪兒，卻非得讓他去把人給找出來。
這感覺就像是首長故意設下什么局，讓他往里面鉆，他不該那么蠢，明知道是個局還非得鉆進去。
如果首長真是把莫念念給藏起來，那他找不到莫念念，豈不是不能為自己證明了？
“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次！”季然冷聲打斷他，“如果你找不到莫念念出來為你作證，我不只不會相信你說的話，之前給你的懲罰照舊之外，還會對你另作懲處。”
不是吧？嚴斯怔在當場，呆若木雞。怎么這事兒真給鬧大了啊？在他還沒解釋之前，只是罰他抄一百遍紀律就行了，但是現在，找不出莫念念來給他作證，不只是要抄紀律，季然對他還另有懲罰。
那沒說出來的懲罰是什么，他簡直不該去想，光聽季然說話時那別有深意的語氣就知道，絕對不輕松。
莫念念吶，找不找得到你，竟然關系著我的生死存亡了！
最可氣的是，他竟是到了現在才發現，他還沒問莫念念要過電話號碼，想試著打她手機都不行。
季然下了警告之后，就讓嚴斯離開了。辦公室內只剩下她和季然兩人，韓冬兒盯著他的后背直直地看著，像是從來都不認識他這個人，更像是要看穿他這個人。
季然一回頭，對上的便是這樣的目光，不過只是眼神間淡淡地一掠過，面上并無任何表情變化。
“要沒什么事，你也出去吧！”
放下這話，季然重新回到辦公桌旁，打開了電腦，眼里再無她這個人。
她經常都感覺季然的眼里沒有她的存在，她一直都假裝不介意，但她卻不是真的不介意。
“你讓嚴斯去找莫念念的用意是什么？”韓冬兒往前走了兩步，目光落在他的臉上。
“怎么了？怕他拆穿你撒謊嗎？”季然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極淡的笑。目光卻依舊落在電腦屏幕上，不看她一眼。
“我怕什么？他是什么性格的人，從他說的那些話里，你不就該看出來了嗎？”韓冬兒笑著輕哼一聲，她才不是真的怕嚴斯呢，她就不信就一個嚴斯，還真能把她怎么樣。
“難道你真的信他？為了他你會撤了我這個秘書的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