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么說,也別這么想我。”嚴斯一聽這話,連忙抬手推了一把,“我作為一個初來乍到的新人,連自個兒的破事兒都沒整好,哪有那個本事罩著你啊?請你罩一下我還差不多呢!”
張鋒這是把他想得多本事啊?他要真的那么有本事,就不至于被韓冬兒那個死女人欺負成這樣了。
“嚴哥,你就別謙虛了!你一來這里,就被首長欽點入重案組,你的實力可是受首長肯定的。”張鋒為了把那話圓下去,只好違心地把嚴斯給稱贊了一把。
“你可別再提這事兒了!”一聽這話,他就忍不住頭痛了,“什么肯定我的實力啊?就在那天,他可是當眾否定了我的實力,最終我是重案組也進不成,還挨了一頓批評。”
說起這事兒,何嘗不是他的一大痛處啊?想他嚴斯,在還沒調過來之前,在那一帶也算是個小有名氣的人物,誰見了他都要給他幾分薄面。
可剛一來警局,就當眾被人下了面子,這話要傳出去,只會更丟人。
“那不是意外嗎?誰也不想的。其實要我說,首長事后肯定都后悔了,沒有你這樣一個實力非凡的人做左右手,凡事他都得自己來,那得多累啊?”張鋒繼續拍著馬屁。
這話一出,總算是把嚴斯給逗樂了:“說得是啊!你說那首長,他就算再厲害,也不能一個人,就把所有事兒都給做了吧?他總還得需要個人來幫他做事才行。他踢我出重案組,對于他來說只會是一種損失。”
這下,算是找到安慰自己的話了!
“所以啊,我說首長早晚會想起你來,早晚讓你進重案組,到時嚴哥,你可別忘了拉一把兄弟我啊!”張鋒見了,嘴皮子更是不肯停下來了。
“要真有那天,當然是沒得說了。不過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先把韓冬兒那個死女人給應付了。”
“這很簡單啊,我幫你找出莫念念來,等你把她帶到首長面前的時候,順口提一下我也有出力,讓首長對我有個好印象就行了。”
張鋒滴溜溜的眼珠一轉,跟著說道。既然話已經說到了這份兒上,那就只能把話給接著圓下去了,就算嚴斯之前還有不信,也要說得他完全信了才行。
“不是吧?這也行啊?”嚴斯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他這想法真的很好笑,“其實張鋒啊,我老實跟你說吧,我這次要找莫念念出來,是想讓她幫忙作證對付韓冬兒。
所以這根本不算是首長交托給我的特別任務,只能算作是我要解決私人恩怨。你這樣摻和進來,還指望我能幫你在首長面前說上幾句好話,真的不太明智。”
張鋒應該是還不知道他這行為有多好笑,那就只能讓他知道了。
他真的是天真得可以,竟然指著幫忙找出莫念念,就能讓首長看到他的實力。他在決定這么做之前,難道就沒有開動他那顆靈活的腦袋,好好地思考下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嗎?其實根本就沒他想得那么偉大和重要。
這是關乎著他的前程,不過對于張鋒的前程來說,真是半點忙也幫不上。
“什么?你找出莫念念來是為了對付韓冬兒?”張鋒驚得喊出一聲來。他只知道韓冬兒并不想讓莫念念出現,卻不知道原來背后的原因是,嚴斯要拿出莫念念那把利劍來對付他心愛的女人。
“為什么?韓冬兒哪兒得罪你了?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她得罪我的地方多了,就我第一天來警局的時候,你當時在場都看見了,她處處針對我,最終害得我進不了重案組。”嚴斯冷哼一聲,說起和韓冬兒之間的仇怨,雖然相識不過是短短的兩天,可已經夠他說上好幾個小時了。
“就因為這樣,你就懷恨在心,一直都在想著怎么伺機報復她?然后現在你的時機來了,你就盡情地報復是不是?”張鋒盯著嚴斯一連追問,滿心都是在為韓冬兒鳴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