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多大點事兒啊?他至于這么耿耿于懷嗎?何況當時的情形能怪韓冬兒嗎?韓冬兒不過是站出來說了句公道話,是他非要故作正義,站出來維護莫念念,步步緊逼,簡直把韓冬兒逼到了死角……直到現在想起來,張鋒心里還是疼的。
眼睜睜地看著他心愛的女人被人那樣欺負,他卻幫不上忙,心里那叫一個恨。當時他對嚴斯就已經懷了恨,這會兒是把他心里的恨意完全挑了起來。
“其實我也不想那么小氣,非得和她計較下去。不過那死女人實在太過分了,今天出勤的時候,她又故意針對我,剛才還在首長面前告我的黑狀,想要詆毀我。我現在找莫念念,就是想讓她為我作證。如果說這是我的報復,那也是韓冬兒給我的機會。”
嚴斯皺著眉頭說道,他向來做人光明正大,才不屑于做這種在背后搞小動作的事情。但是現在那個死女人囂張極了,騎到他頭上來欺負,他要再不做出反擊,還真讓人當成軟柿子隨便捏了。
給你個屁的機會,要不是你欺負了韓冬兒,她能那樣對你?張鋒面上沒有表態,心中卻是又把韓冬兒心疼了一把,記恨上了嚴斯。
想要對付他的女人,先過了他這一關再說。
嚴斯并沒注意到張鋒臉上的表情變化,自顧自地往下說:“但不管怎么說,這都是我和韓冬兒之間的私人恩怨,結果怎么樣都好,那都是我的私事,你還是不要摻和進來。”
“不行!這事兒我還非得摻和進來,非管不可了!”張鋒暗暗咬牙。
聽著他話里的濃重怒氣,嚴斯不由得一愣:“這是為什么?”
“因為……”張鋒到嘴的話險些說了出來,急忙改口,“因為我已經摻和進來了啊,已經管了啊!就算我現在回去,韓冬兒只要看見了我跟你在一起,我也是別想說清楚的。與其這樣,還不如就管到底了,就算出了什么事兒,有嚴哥你罩著我,我不怕!”
張鋒又回到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完全看不出他之前對嚴斯流露出來的恨意。
“別這么說,也別這么想我。”嚴斯一聽這話,連忙抬手推了一把,“我作為一個初來乍到的新人,連自個兒的破事兒都沒整好,哪有那個本事罩著你啊?請你罩一下我還差不多呢!”
張鋒這是把他想得多本事啊?他要真的那么有本事,就不至于被韓冬兒那個死女人欺負成這樣了。
“嚴哥,你就別謙虛了!你一來這里,就被首長欽點入重案組,你的實力可是受首長肯定的。”張鋒為了把那話圓下去,只好違心地把嚴斯給稱贊了一把。
“你可別再提這事兒了!”一聽這話,他就忍不住頭痛了,“什么肯定我的實力啊?就在那天,他可是當眾否定了我的實力,最終我是重案組也進不成,還挨了一頓批評。”
說起這事兒,何嘗不是他的一大痛處啊?想他嚴斯,在還沒調過來之前,在那一帶也算是個小有名氣的人物,誰見了他都要給他幾分薄面。
可剛一來警局,就當眾被人下了面子,這話要傳出去,只會更丟人。
“那不是意外嗎?誰也不想的。其實要我說,首長事后肯定都后悔了,沒有你這樣一個實力非凡的人做左右手,凡事他都得自己來,那得多累啊?”張鋒繼續拍著馬屁。
這話一出,總算是把嚴斯給逗樂了:“說得是啊!你說那首長,他就算再厲害,也不能一個人,就把所有事兒都給做了吧?他總還得需要個人來幫他做事才行。他踢我出重案組,對于他來說只會是一種損失。”
這下,算是找到安慰自己的話了!
“所以啊,我說首長早晚會想起你來,早晚讓你進重案組,到時嚴哥,你可別忘了拉一把兄弟我啊!”張鋒見了,嘴皮子更是不肯停下來了。
“要真有那天,當然是沒得說了。不過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先把韓冬兒那個死女人給應付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