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天氣不算太好,但也算不得太差,如果能夠和心愛的女人,一起躺在這休閑椅上,拋開一切事務,不再理會,安安靜靜地享受人生多好?
可眼下,還算好的天氣在,這所休閑所用的居所還在,安靜的空氣還在,他也還在,卻唯獨少了身旁的那個人。
也是因為這樣,所有的存在都變了質,都沒了意義。好像他此刻在這里享受生活,也變成了一個怪舉動,就因為他的身旁少了一個可供他分享的人,所以所有的期望都變成了奢望。
到底是誰的錯?他以為讓嚴斯去找莫念念,可以讓答案浮出水面。如果他倆之間真有什么,就一定會表露出來。為了不打草驚蛇,他沒有親自到場,而是讓方黎做他的眼線。可得來的結果,卻是完全不在他意料之中。
莫念念竟然說什么都不愿和嚴斯打照面,她寧愿滿街逃,竟然飛到杭州去。也不肯留下來面對嚴斯,面對他們三人之間的問題。
這說明了什么?其實已經不言而喻了,只是他的心里放不過,一定要去追尋出答案來,才肯罷休。
季然手下用力,握在手心的杯子裂開,他一松手,杯子落在草地上,變成了一片碎玻璃。
助理項清在這時走了過來,躬身說道:“軍長,私人飛機準備好了,隨時都可起飛,預計兩小時后可以到達杭州。”
聞言,季然面無表情地起身,指著桌上的那只黑色盒子說道:“給我拿到軍區,鎖到我的保險柜里。”
“是,軍長。”項清彎腰,拿起桌上的黑色盒子,小心而妥當地捧住,送季然出門。
“我離開之后,正在進行的任務照舊,還未分發出去的任務,等我回來再說。”季然一邊向外走,一邊做著交代。
項清在旁聽著,字字收入耳中,隨聲附和,不敢怠慢。
在嚴斯的提醒下,程成很快醒悟過來,不過緊跟著而來的就是另一大難題。現在既然知道首長為什么向他動怒,那就該想個辦法讓首長息怒才行。
可一說到辦法,他就又苦惱了,他平時就不是個特別能辦法的人,現在在這么重要的事情上,他就更加不敢亂想辦法了!
萬一一不小心又做了錯誤的事情,惹得首長更加憤怒,那可就真是別想再有挽回的余地了。于是乎,他懇求的目光便轉向了身旁這兩位圍繞著他的大哥。
“不是吧?替你分析完了之后,還要替你想辦法討好首長?”嚴斯一聽這話就被嚇住了,本來以為只是聽他說兩句廢話就能了事了,可誰曾想到這背后的責任竟然這么大。
“這個問題,你就不要找我了,首長現在可還恨著我呢,我連自己都想不到辦法出來解決,還怎么幫你啊?”
“那這位大哥,你幫幫我……”見嚴斯不肯幫忙,程成只好把目標轉移向了方黎。
“不是吧?你找我?”方黎立刻跳開一步,連連擺手道,“千萬別找我,首先我們就不是很熟,你連我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找我幫忙,這真的很過分啊!”
別以為叫聲大哥,就能讓他幫忙。要知道對方可是軍長,他現在只要一想到可能會被軍長知道他泄露任務,就有些心驚肉跳了。
說起來就像是嚴斯說的那樣,都已經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的人,還怎么去幫別人啊?
方黎跟在嚴斯后面跑了,兩人到街邊攔了輛車,程成緊跟在后面,跟著一起上了車。
一見他也上來了,嚴斯覺得很有必要警告他兩句:“吶,免費載你一程是沒有問題的,不過坐在這輛車上必須安靜,不能再說東道西地煩人。要不然的話,我可就要踹你下車了!”
方黎說著就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之前他就想踹嚴斯下車了,不過嚴斯運氣好,車子就在那個當兒停了下來,讓他免遭一劫。
但是現在,他敢保證程成沒這么運氣好,要是再敢惹他,他一定會實現踹人下車這一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