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你免費載我一程,車錢我來付,我免費載你們一程。”程成在說這話時,已然從錢包里拿出了錢來,把車錢給付了。
“靠!我們下車!”嚴斯說著便要推門下車。
“哎,嚴哥,這位大哥,你們別這樣啊!”程成見狀,趕忙出聲阻攔,“大不了我答應你們,不會煩你們就是了!”
“這可是你說的啊!”嚴斯拉回車門,臉上這才掛起了笑。
等的就是他這句話,他和方黎兩個可是從昨天白天,就沒休息過的人,累到現在真是快要體力透支了,剛才是非常勉強才聽他說了那么多廢話的,現在真是提不起那個精神來了。
“兩位大哥,其實你們不用這么怕啊,我這個人不煩的。”程成見他們兩人都是一副閉口不言,對他心有忌憚的模樣,趕緊往臉上堆滿了笑,一臉的無辜。
“其實你只要少說些話,就真的一點都不煩了。”嚴斯也回了他個大大的笑臉,他承認在程成開始絮叨之前,他是不會覺得程成煩的。
“可是你們就這樣坐著,不會覺得悶嗎?還是讓我說些話來幫你們解下悶好了。”程成不解地看著他們兩人,想不通他們為什么會喜歡一點聲音都沒有的安靜狀態,難道他們就不會覺得煩悶嗎?
應該是有覺得,但又不好說出來吧?既然是這樣,作為他們的小弟,他在察覺到這一點之后,應該勇于站出來,幫他們排憂解難的。
就這樣,本來說好了不煩的程成,還是一路煩到了警察局。嚴斯克制住了好幾次跳車的沖動,而方黎則是因為車門給嚴斯堵著,沒辦法跳車,才只能被迫強忍著。
夏末的陽光到了晌午還是有些炎熱,地上的草葉飽經了一個夏季的陽光照射后泛著虛弱的黃。而兩旁墻角處的菊花卻是葉茂繁盛,隨時都會吐露花苞的樣子。
休閑椅上,躺著季然修長的身軀,他懶懶地舉著手里的酒杯,慢慢將杯里的紅酒飲盡。如同深淵一般的眸子里透出絲絲寒冷的光。
這樣的天氣不算太好,但也算不得太差,如果能夠和心愛的女人,一起躺在這休閑椅上,拋開一切事務,不再理會,安安靜靜地享受人生多好?
可眼下,還算好的天氣在,這所休閑所用的居所還在,安靜的空氣還在,他也還在,卻唯獨少了身旁的那個人。
也是因為這樣,所有的存在都變了質,都沒了意義。好像他此刻在這里享受生活,也變成了一個怪舉動,就因為他的身旁少了一個可供他分享的人,所以所有的期望都變成了奢望。
到底是誰的錯?他以為讓嚴斯去找莫念念,可以讓答案浮出水面。如果他倆之間真有什么,就一定會表露出來。為了不打草驚蛇,他沒有親自到場,而是讓方黎做他的眼線。可得來的結果,卻是完全不在他意料之中。
莫念念竟然說什么都不愿和嚴斯打照面,她寧愿滿街逃,竟然飛到杭州去。也不肯留下來面對嚴斯,面對他們三人之間的問題。
這說明了什么?其實已經不言而喻了,只是他的心里放不過,一定要去追尋出答案來,才肯罷休。
季然手下用力,握在手心的杯子裂開,他一松手,杯子落在草地上,變成了一片碎玻璃。
助理項清在這時走了過來,躬身說道:“軍長,私人飛機準備好了,隨時都可起飛,預計兩小時后可以到達杭州。”
聞言,季然面無表情地起身,指著桌上的那只黑色盒子說道:“給我拿到軍區,鎖到我的保險柜里。”
“是,軍長。”項清彎腰,拿起桌上的黑色盒子,小心而妥當地捧住,送季然出門。
“我離開之后,正在進行的任務照舊,還未分發出去的任務,等我回來再說。”季然一邊向外走,一邊做著交代。
項清在旁聽著,字字收入耳中,隨聲附和,不敢怠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