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要你做這事兒是有點難度,不過我真是沒有辦法了!你想想看,蘇州這個地方多大,沒個具體位置,要想找個人出來,簡直就是大海撈針。”要不是實在沒辦法,他也不想去為難方黎。
“吶,這樣,這事兒呢,就當是我欠你一個人情了,等我找到了莫念念,回去之后一定請你吃頓好的,好好酬謝一下你。以后你要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絕不含糊,一定為你辦到。”
他當然知道這事兒很困難,所以他絕不是白白欠方黎一個人情的!他這個人向來有借有還,人情這回事兒也是一樣的!只要方黎這次幫了他,以后不管方黎攤上什么樣的麻煩,他都會義不容辭地站出來,替方黎擺平,絕不說半句推脫的話。
“不是……嚴斯,不是我不想幫你這個忙,而是……我跟你說句實話吧,這事兒我真的幫不了。”方黎苦著眉頭說道。
這句絕對是實話,就他現在這樣,已經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還怎么去幫別人啊?
“你太謙虛了,方黎。”嚴斯聽后笑了笑,并不相信,“你知道這事兒我為什么選擇找你,而不找別人嗎?”
“不知道!”這也是他想問的,為什么警局那么多人他不找,偏偏來找他啊?他看起來像是能幫上忙的嗎?真不知道嚴斯怎么會對他有這樣的信心。
“你不知道,那我告訴你吧!”嚴斯為了求他幫忙,也是很有耐心了,“我之所以會選擇你呢,除了你這個人老實可靠之外,還因為你是首長身邊的人。首長去哪里是不用告訴你,但你只要用你的身份去問項清,再編個謊話,說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親口稟報給首長,他肯定會把首長的行蹤告訴你的!”
“啊?嚴斯,你在說什么呢?我怎么越聽越糊涂啊?你不是要找夫人的嗎?怎么又讓我去問軍長的行蹤啊?”這也太奇怪了吧?
不只是他感到好奇,就連坐在一旁的季然也是眉頭微挑,露出好奇之意。
軍長顯然是想聽下去,方黎看到這里,也只好耐著性子跟嚴斯講電話。
“我當然是想直接找到莫念念的,不過她故意藏起來了嗎?”
包括軍長在內,屋內三個人的視線一時間全看向了他,一切皆因為這來得很不適宜的手機鈴聲,連他這個人的存在,也變得很突兀了。
他本來是想隱匿起來,當個隱形人就好的。這也是方錦臨走之前,特別交代過他的。在這個時候,越是不吸引軍長注意,就越安全。
他起初是不能理解這句話的,可是剛才,當他看到軍長扔掉耳機,一臉冰冷的樣子時,是真的理解了,也打算把自己偽裝成一個透明的人,偏偏該死的,不記得關成靜音,讓手機鈴聲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方黎反應過來后,連忙掏出手機,按了掛斷。可他還沒來得及把手機揣回去,鈴聲就又再次響起了。
“誰打來的?”冷若寒冰的聲音響起。
方黎打了個顫,小聲回道:“是嚴斯打來的!”
“是他?”季然眉頭挑起,瞪過去,“那你還不快接。”
“哦……”方黎應了聲,按了接聽鍵,心下已感覺不妙。嚴斯在這個時候打來電話,也不知道是想說些什么,但總感覺不會有什么好事。
他正這樣想著,距離他最近的保鏢忽然走上前來,奪過他手里的手機,按了免提鍵。
如果換了平時,這個舉動一定會惹惱他,他可是個很注重隱私的人,如非必要,絕對不會讓人偷聽到他和人講電話。但這樣的情況下,他剛想來氣,就已經觸及到季然往這邊投射而來的冷漠視線,霎時間心里所有的火氣都煙消云散了。
很顯然,保鏢這么做是授意于軍長,軍長想要聽他的電話,他敢說不嗎?
“喂,方黎!方黎你在嗎……”電話那端嚴斯遲遲沒有得到方黎的回應,顯得有些焦急,一連喊了好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