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有什么事嗎?”方黎故作鎮定地開口。
“有啊,你現在什么地方啊?想找你幫個忙呢!”嚴斯也是不客氣,一接通電話,立刻就說了出來。
“我……我在什么地方不重要,你有什么事就直說吧!”他當然不能把他的所在說出來,軍長這次是秘密過來的,除了他們幾個知道以外,也就方錦知道了。
“是這樣的,我現在已經到蘇州了……”嚴斯這話一出,立刻就被方黎截住。
“什么?你來蘇州了?你怎么來的?你來蘇州干嘛?”完全沒想到嚴斯現在竟然就站在同一個城市給他打電話,距離還可能很近呢!
“什么來啊?你這話這么奇怪?你也在蘇州嗎?”嚴斯聽著這一連串的疑問,只有一種古怪的感覺。
“沒沒,沒在!我還在京城呢!我是奇怪你怎么會突然跑去蘇州了?”方黎意識到說漏了嘴,連忙否認道。
要是讓嚴斯知道他來了蘇州,肯定也會聯想到軍長也來了蘇州,那他豈不是當著軍長的面,泄露了軍長的行蹤?這么離譜的錯誤,犯了一次就夠終身銘記了,說什么也不能再犯第二次了!
“我這還不是為了來找莫念念嗎?聽人說她來了這里,可這地方實在太大了,我總不能挨個地找吧?所以才想麻煩你幫我打聽一下具體位置。”電話這端,嚴斯愁眉苦臉地說道。
要不是為了找莫念念,他能到這地方來?費時間又費金錢,怎么算怎么不劃算!還他媽特別累人,想到這里,嚴斯目光看著前方,張鋒因為拿著莫念念的照片四處問人問了一整天,找到了張椅子上,就累癱在了上面。
就他們這樣,已經是夠努力的了,可要想把莫念念給找出來,卻還是難如登天。他是實在沒辦法了,所以才會想出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讓還在京城的方黎幫他打聽個具體的位置出來。
“啥?你要我幫你打聽?”方黎驚訝極了,他真懷疑是他耳朵出了問題,聽錯了,不然怎么會聽到這么異想天開的話。
“我也知道,要你做這事兒是有點難度,不過我真是沒有辦法了!你想想看,蘇州這個地方多大,沒個具體位置,要想找個人出來,簡直就是大海撈針。”要不是實在沒辦法,他也不想去為難方黎。
“吶,這樣,這事兒呢,就當是我欠你一個人情了,等我找到了莫念念,回去之后一定請你吃頓好的,好好酬謝一下你。以后你要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絕不含糊,一定為你辦到。”
他當然知道這事兒很困難,所以他絕不是白白欠方黎一個人情的!他這個人向來有借有還,人情這回事兒也是一樣的!只要方黎這次幫了他,以后不管方黎攤上什么樣的麻煩,他都會義不容辭地站出來,替方黎擺平,絕不說半句推脫的話。
“不是……嚴斯,不是我不想幫你這個忙,而是……我跟你說句實話吧,這事兒我真的幫不了。”方黎苦著眉頭說道。
這句絕對是實話,就他現在這樣,已經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還怎么去幫別人啊?
“你太謙虛了,方黎。”嚴斯聽后笑了笑,并不相信,“你知道這事兒我為什么選擇找你,而不找別人嗎?”
“不知道!”這也是他想問的,為什么警局那么多人他不找,偏偏來找他啊?他看起來像是能幫上忙的嗎?真不知道嚴斯怎么會對他有這樣的信心。
“你不知道,那我告訴你吧!”嚴斯為了求他幫忙,也是很有耐心了,“我之所以會選擇你呢,除了你這個人老實可靠之外,還因為你是首長身邊的人。首長去哪里是不用告訴你,但你只要用你的身份去問項清,再編個謊話,說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親口稟報給首長,他肯定會把首長的行蹤告訴你的!”
“啊?嚴斯,你在說什么呢?我怎么越聽越糊涂啊?你不是要找夫人的嗎?怎么又讓我去問軍長的行蹤啊?”這也太奇怪了吧?
不只是他感到好奇,就連坐在一旁的季然也是眉頭微挑,露出好奇之意。
軍長顯然是想聽下去,方黎看到這里,也只好耐著性子跟嚴斯講電話。
“我當然是想直接找到莫念念的,不過她故意藏起來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