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還能是串通韓冬兒潛伏到他身邊來的?能圖他什么啊?
“不然呢?你以為是什么樣啊?”張鋒推搡了嚴斯一把,豁然站起身來,這樣輪到他來理直氣壯地發問了。
不是他說的這樣?還能是什么樣?想要指責他什么,可是得拿出證據來的!
“我?我就知道這樣能讓你清醒過來,看吧!”嚴斯指著已然站立在他面前,清醒無比的張鋒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
“你……你竟然用這種辦法騙我起來,嚴哥,你實在太陰險,也太無聊了!”聽他這么一說,張鋒心里著實來氣。
鬧了半天,嚇得他足足出了一身冷汗,現在才來告訴他這只是個玩笑?有沒有搞錯?誰想和他開這種玩笑?
“別生氣了,走吧,帶你去酒店開房。”見他臉上掛著怒氣,嚴斯走過來攬上他的肩膀,討好地說道。
張鋒為了他也是辛苦一整天了,還讓他開這樣的玩笑,心里自然會不舒服。不過他也不是隨便亂開這玩笑的,他主要是想帶張鋒去個更好的地方休息,只不過張鋒不肯起來,又說那些稀里糊涂的話……總之就是一片好心惹的禍,根本沒有半點惡意。
“誰要和你去開房啊?倆大男人呢,嚴哥,你說這樣的話就不覺得惡心啊?”張鋒推開了嚴斯,腳下卻還是隨著嚴斯走了。
他倒是不想走,可要萬一他睡過去了之后,嚴斯就這樣撇下他走了,他往哪兒去找人啊?還怎么跟韓冬兒交代啊?
這次為了能將功補過,他真是出錢又出力,一路上有什么花銷,他搶著付錢。有什么累人的活,他搶著去做。不就是想向嚴斯證明一下帶他過來是沒錯的選擇,千萬別撇下他嗎?
這樣說來,他還真該感激嚴斯在走之前還能把他給弄醒,讓他能跟著走。
為了貪圖方便,兩人選在了就近的酒店,但這里的房費卻是貴得嚇死人,嚴斯一聽價格,差點就給跪了。
在被方黎掛斷電話后,嚴斯又給他打了幾次過去,試圖聯系上他。
他總感覺方黎今天說話怪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兒。他剛才就顧著說自己的事了,都沒問候他兩句。
如果方黎真是被什么事情纏上了,已經自顧不暇了,自然也沒功夫在管他,那他就只好另想辦法了。
誰知道方黎的電話一經掛斷,就此失聯了。
“有沒有搞錯?連電話都不聽了?我知道我這人是煩了點,讓你去找項清為我打探季然的行蹤,也是強人所難了點!不過你要真的辦不到,就直說好了!我還是可以理解的,用不著怕我怕成這樣吧……”
嚴斯自言自語地說著,不知不覺地已經走到了張鋒身旁,看一眼累得跟只死狗似的張鋒,嚴斯難免良心發現!
回想當時張鋒說要一起過來幫忙找人的時候,他是打心里抗拒的。除了怕麻煩人之外,他還怕張鋒一起過來,會給他制造麻煩,給他本就困難重重的尋人路上再添一些堵,扯他的后腿。
可誰會想到實際情況是剛好相反,張鋒非但不嫌麻煩,不顧他勸阻地非要跟過來。還一路出錢出力的幫忙找人。
非但沒多一顆絆腳石,還多了一股助力。想到這里,再看張鋒為了他而露宿街頭,心里難免過意不去。
嚴斯彎下腰,推了推椅子上陷入熟睡之中的張鋒:“張鋒,快起來,給你找個地方睡,張鋒……”
嚴斯推了好幾下,才總算是把張鋒給推醒了過來:“還去找什么地方?在這兒睡不就行了?怎么你沒地方睡嗎?對面不是還有一把長椅空著的嗎?你過去躺上就能睡了。”
“不是吧?就在這里睡?你想喂蚊子啊?”嚴斯一巴掌拍在張鋒的臉上,拍死了一只蚊子,也把張鋒給拍醒了過來。
“干啥呢?干嘛打我?”張鋒不樂意了,捂著臉問他。
嚴斯攤開掌心給他看:“我替你拍蚊子呢,你自己看,吸了你多少血?快跟我去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