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斯聽到這里,表示受不了,抓起身旁的一個抱枕就朝著張鋒的臉上砸去:“什么意思?你當老子是女人啊?老子哪點像個女人了?”
天色剛剛亮起,嚴斯就被一通電話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拿過手機來看,一看是方黎打來的,他頓時就
清醒了過來,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好哥們,這么早給我電話,一定是有什么喜訊要告訴我吧?”一看到是方黎的電話,嚴斯滿心想的都是昨天拜托方黎的那件事。
方黎一早打電話過來,肯定是從項清來問到了消息,亟不可待地要告訴他。
“如果你覺得是喜訊,那就是吧!”方黎的話里沒什么喜悅,平靜得根本就不像他本人的聲音。
“啥意思?那到底是還是不是呢?”他這一說,倒是把嚴斯給弄懵了。看來是開心過了頭,事情未必真如他料想中的那么順利。
畢竟項清可不是一般人,從他離開警局時的那次對話就可以看出,能被季然委以重任的人決不能小瞧。而方黎又是那種沒什么頭腦的人,又不懂說話技巧,問不來他想要的情報也在情理之中。這可能不是報喜的電話,而是來報憂的。
方黎大概是怕他一個勁兒地空等,所以才特地打個電話來讓他死心。想到這里,嚴斯已經泄了氣了,可沒想到這時電話那端的方黎卻說:
“我照你的意思去找項清問過了,他給了我一個地址,說是軍長目前下榻的酒店。你如果真要去的話,可就要快了,如果晚了,軍長可能就走了,你就只能撲個空了!”
嚴斯如果有留意,就會發現方黎在說這話時,還是那個語調,根本不帶半點喜悅。可他一聽這話,就已是興奮過了頭,只顧著問方黎要酒店的地址了,哪兒還管方黎說話的語調是否和平時一樣。
“地址我會發短信給你,去不去由你自己決定。”
他這是不是想不開?明明睡在外面的長椅上就可以過一夜了,非得良心發現,想給張鋒一點好的待遇當做回報,結果來了這樣一個鬼地方,多了這樣一筆不必要的花銷。他真是自找的,這次真是割肉流血了。
看著嚴斯付錢時整個五官都要擰在一起了,張鋒忍不住笑話他:“怎么了?心疼啊?要不咱別睡了?”
“不睡你怎么不早說啊?我錢都給了,你才說這話?”嚴斯一個冷眼瞪了過去。
“用不著這么生氣吧?現在就開一間房,我還要跟你擠一張床呢!”沒錯,這次是讓他出了一點血,不過就一間房的錢,能出幾滴血啊?他用不著擺出這副痛苦的模樣來吧?
說起來,他更加不情愿!本來在公園的長椅上睡得挺好挺香的,非得被人拽起來,拖來這里。
“是你說的,要讓我睡個好覺,所以特地帶我來這種高檔點的地方,可現在要我跟你睡一張床,想想也知道不會睡得好了!”
張鋒跟在嚴斯身后找房間,一路抱怨,自然沒少惹來鄙夷的目光。
兩大男人睡在一張床上,還沒辦法睡好,這樣的話真是想讓人不亂想都難。
“行了,別抱怨了,把床給你,我睡沙發就行了。”進了房間后,嚴斯看到了沙發,立刻就回了他。
他本來是想說睡地板的,可沒想到啊,花銷貴的地方服務也是比較周到的,這里不只有沙發,還很寬敞,完全不用擔心要把自己縮成一團。
這樣想著,嚴斯真是毫不猶豫地就躺了上去,看著就不錯,睡上來還真是蠻舒服的。
“這樣不好吧?錢可是你出的,現在我睡床,讓你睡沙發?”看著已經躺在沙發上的嚴斯,張鋒愣了一下,覺得好像應該說些什么。
“行了,你就快閉嘴,趕緊睡吧!明天還有正事要忙呢!”嚴斯白了他一眼,這會兒知道不合適了?剛才不是抱怨成那樣,弄得他多虧待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