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不是想不開?明明睡在外面的長椅上就可以過一夜了,非得良心發現,想給張鋒一點好的待遇當做回報,結果來了這樣一個鬼地方,多了這樣一筆不必要的花銷。他真是自找的,這次真是割肉流血了。
看著嚴斯付錢時整個五官都要擰在一起了,張鋒忍不住笑話他:“怎么了?心疼啊?要不咱別睡了?”
“不睡你怎么不早說啊?我錢都給了,你才說這話?”嚴斯一個冷眼瞪了過去。
“用不著這么生氣吧?現在就開一間房,我還要跟你擠一張床呢!”沒錯,這次是讓他出了一點血,不過就一間房的錢,能出幾滴血啊?他用不著擺出這副痛苦的模樣來吧?
說起來,他更加不情愿!本來在公園的長椅上睡得挺好挺香的,非得被人拽起來,拖來這里。
“是你說的,要讓我睡個好覺,所以特地帶我來這種高檔點的地方,可現在要我跟你睡一張床,想想也知道不會睡得好了!”
張鋒跟在嚴斯身后找房間,一路抱怨,自然沒少惹來鄙夷的目光。
兩大男人睡在一張床上,還沒辦法睡好,這樣的話真是想讓人不亂想都難。
“行了,別抱怨了,把床給你,我睡沙發就行了。”進了房間后,嚴斯看到了沙發,立刻就回了他。
他本來是想說睡地板的,可沒想到啊,花銷貴的地方服務也是比較周到的,這里不只有沙發,還很寬敞,完全不用擔心要把自己縮成一團。
這樣想著,嚴斯真是毫不猶豫地就躺了上去,看著就不錯,睡上來還真是蠻舒服的。
“這樣不好吧?錢可是你出的,現在我睡床,讓你睡沙發?”看著已經躺在沙發上的嚴斯,張鋒愣了一下,覺得好像應該說些什么。
“行了,你就快閉嘴,趕緊睡吧!明天還有正事要忙呢!”嚴斯白了他一眼,這會兒知道不合適了?剛才不是抱怨成那樣,弄得他多虧待他似的?
“說到正事兒,你不是給方黎打電話了嗎?怎么樣?他答應幫我們了沒?”張鋒走過去躺在床上后,忽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這該怎么說呢?一言難盡吶!”嚴斯苦笑一聲,翻過身去,對于這個問題,并不想說太多。
“那就是沒答應了!”如果方黎肯答應,他就不會是這副表情了!
“我就知道那家伙靠不住,在我一收到消息,決定過來之前,就打電話問過他了!問他要不要一起過來,可你猜怎么著?他想也沒想就拒絕了我,你說這樣的人哪還有什么義氣可言啊?”
一說到方黎,張鋒心里就生出了很多不滿。明明是軍區的人,卻整天往警局跑,誰也不找,天天往韓冬兒辦公室里跑,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和他搶女人。
最可氣的是,他打聽過了,方黎在軍區那邊其實根本就不招待見,沒一點成績,沒一點本事,他就想不明白了韓冬兒為什么不直接拒絕見他就行了,還每次都要放他進去。
“算了,各有各的事兒,無謂強人所難。”在這方面,嚴斯卻是看得開。可能因為他一直不喜歡欠人情的緣故,別人根本沒義務幫他,他又怎么能強求別人一定要幫他?
“這話我可就不認同了!誰還沒有點事兒啊?可事兒分輕重大小,如果是你在意的人事,你不是就該多花點時間心力在上面嗎?”張鋒說完這話,似乎是怕嚴斯聽不明白,趕忙補充了一句。
“那我一直就說,嚴哥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就算天塌下來了,我也不會讓你一個人過來面對的!”
“打住!”嚴斯聽到這里,連忙朝他劃了一個手勢,“你說得我一身雞皮疙瘩,你不是愛上我,想向我表白吧?”
這樣的話不是該出現在那些男女互訴真心的時候嗎?出現在這樣的場景和他們兩人之間,真是怪得人難受。
“嚴哥,你還別不自在,其實我對你的感情啊,還真有點像是一個男人愛上了一個女人呢,你看我對你這么好……”張鋒決定把方黎那個家伙給徹底比下去,所以一張口就再無顧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