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我……”除了莫念念之外,還有一道視線穿透而來,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卻凌厲得可以把人殺死。只是稍一觸及,方錦就慌慌張張地轉開,小聲念著,“我不能說的,念念,我求你,別逼我了。”
她不能說的,在她收下那顆竊聽器的時候,季然就告誡她,一旦讓念念知道竊聽器的存在,就會對哥哥不客氣。
“為什么不能說?”莫念念注意到方錦忽然慌亂的神色,而她方才目光投向之處……
莫念念順著看了過去,季然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一雙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這邊。
方錦是因為看到了他,所以才會這么怕?莫念念下意識地猜測到,心里頓時就有不舒服的感覺冒出來。
“是不是有人威脅你,不讓你把實情告訴我?”莫念念眸光緊緊地落在方錦臉上,不放過任何表情變化。
方錦側過臉龐,顯然在回避開這個問題。而隨著她這話的響起,她面上是一片無法收拾的慌亂:“沒,沒人威脅我,是我自己不能說。”
“念念,你如果真要我說,那就是要我死啊,你放過我好嗎?念念……”方錦知道她已被看穿,再逃不脫了。
但念念是很在乎她的,她只要多懇求念念兩句,念念應該就會心軟了。
“要不要這么嚴重啊?”嚴斯聽到這里發出了一個不信的聲音,他就不信方錦說出來后真會死。
“錦兒,你聽我說,不用怕。到底是什么東西,你直管說出來,有我在,沒人敢動你一根頭發的。”莫念念摟住方錦的肩膀,鼓勵她說出來。
莫念念說話間,帶著怒氣的目光掃向一旁,那張臉還是毫無變化。
他手上要有證據,還用得著等到現在嗎?肯定是在看到首長的那一刻,就立刻把證據交給首長,讓他直接發落這兄妹倆了。
他要有證據,這兄妹倆也早就被他給綁了,根本不會有逃脫的機會。
“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嚴斯。”莫念念板著面孔看向他,“你現在毫無證據指證方黎兄妹倆,一切都只是憑你空口說白話,如果我因此而聽信于你,那豈不是太過偏私,太不公平了?”
“我知道我現在手上是沒有證據,不過那包里真的有問題,我可以拿我的性命作保證……”為了得到莫念念的信任,嚴斯不惜拿出性命來做保證。
“你不要再說了!”莫念念冷著聲音打斷他,這么嚴重的話,她當然是聽不得的。
“嚴斯,你也是警察,我想你很明白,就算要指證一個十惡不赦的犯人,也是要拿出確鑿的證據來的。你現在要指證的可是警局的同事,你可以質疑他們的為人和作風,但請你拿出證據來,否則他們是可以告你誣告的。”為了讓嚴斯適可而止,莫念念只好把話說得重了一些。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擺出這副冷漠的面孔來,說出這么嚴厲的話。可她真是被嚴斯那句,要逼供方錦的話給刺激到了。
無論什么人,也不可以當著她的面傷害她的好姐妹,何況嚴斯是真的沒有證據。在這樣的情況下,無論是對方錦做什么,都是不公平的。
她希望嚴斯可以理智一點,清楚這個道理。
“我知道,他們有那個權利。如果真是我污蔑了他們,他們事后追責,我愿意承擔這個責任。但是現在……”在莫念念這番嚴厲的訓斥下,嚴斯還是冷靜了下來。
也許是他剛才的話說得過了火,莫念念才會這樣強烈地制止他,但這個時候,就只剩下他一個人堅持的時候,他覺得他更加不能妥協。
“念念,我知道你和方錦姐妹情深,你不忍心看到她受到半點傷害。但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那包里的極有可能是違禁物品,不立刻徹查出來,進行處理,很有可能會帶來無法想象的危害啊!”
嚴斯試圖用道理說服莫念念,正如莫念念所說的那樣,大家都是警局出來的人,對于違禁物品可能造成的危害,他們也是比誰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