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要有證據,還用得著等到現在嗎?肯定是在看到首長的那一刻,就立刻把證據交給首長,讓他直接發落這兄妹倆了。
他要有證據,這兄妹倆也早就被他給綁了,根本不會有逃脫的機會。
“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嚴斯。”莫念念板著面孔看向他,“你現在毫無證據指證方黎兄妹倆,一切都只是憑你空口說白話,如果我因此而聽信于你,那豈不是太過偏私,太不公平了?”
“我知道我現在手上是沒有證據,不過那包里真的有問題,我可以拿我的性命作保證……”為了得到莫念念的信任,嚴斯不惜拿出性命來做保證。
“你不要再說了!”莫念念冷著聲音打斷他,這么嚴重的話,她當然是聽不得的。
“嚴斯,你也是警察,我想你很明白,就算要指證一個十惡不赦的犯人,也是要拿出確鑿的證據來的。你現在要指證的可是警局的同事,你可以質疑他們的為人和作風,但請你拿出證據來,否則他們是可以告你誣告的。”為了讓嚴斯適可而止,莫念念只好把話說得重了一些。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擺出這副冷漠的面孔來,說出這么嚴厲的話。可她真是被嚴斯那句,要逼供方錦的話給刺激到了。
無論什么人,也不可以當著她的面傷害她的好姐妹,何況嚴斯是真的沒有證據。在這樣的情況下,無論是對方錦做什么,都是不公平的。
她希望嚴斯可以理智一點,清楚這個道理。
“我知道,他們有那個權利。如果真是我污蔑了他們,他們事后追責,我愿意承擔這個責任。但是現在……”在莫念念這番嚴厲的訓斥下,嚴斯還是冷靜了下來。
也許是他剛才的話說得過了火,莫念念才會這樣強烈地制止他,但這個時候,就只剩下他一個人堅持的時候,他覺得他更加不能妥協。
“念念,我知道你和方錦姐妹情深,你不忍心看到她受到半點傷害。但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那包里的極有可能是違禁物品,不立刻徹查出來,進行處理,很有可能會帶來無法想象的危害啊!”
嚴斯試圖用道理說服莫念念,正如莫念念所說的那樣,大家都是警局出來的人,對于違禁物品可能造成的危害,他們也是比誰都清楚。
正因為這樣,他們才有責任站出來,清除違禁物品,保護市民的安全。
“嚴斯你夠了!”方錦聽不下去,怒聲反問他,“你口口聲聲說我包里有違禁物品,那你倒是說說看,是什么樣的違禁物品啊?”
“我都還沒來得及查呢,我怎么說得出來?”嚴斯不甘示弱,很快回了一句過去,“要不是你一再阻撓,我早就查清楚了!”
“你查個屁啊?你連我包里的是什么,你都說不上來,就知道拿違禁物品來做搪塞,滿足你要調查私欲。”方錦憤憤地罵了過去。
她包里的不過是一個竊聽器而已,因為不能把首長招供出來,所以她才想方設法地阻止竊聽器被暴露人前。可是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事從嚴斯嘴里說出來,就變成了她私藏違禁品,把她說成了是一級危險分子。
對于她一個警務人員來說,這樣的話等于是對她的侮辱,她真的不想再忍受了。
“是啊,我是有調查的私欲,可你要心里沒鬼,何必怕我查啊?”嚴斯理直氣壯地回了過去。
他不否認對于察看,他是充滿了欲望的,不過他也不是什么人都查呀,也不是什么人都怕被他查啊!他只會去查那些形跡可疑的人,同樣也只有那些形跡可疑的人才會怕被他查。
“你這渾蛋,動不動就說我心里有鬼,你丫的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方錦氣結,沖上去想給嚴斯一耳光,但被莫念念及時攔了下來。
“你們倆都先安靜一下!”莫念念站在兩人中間,將兩人分隔開來。季然不管這事兒,那就只好由她來管了。
“錦兒,你說你包里沒有違禁物品是吧?好,我相信你,不過你得跟我說句實話,你包里到底藏了些什么。”莫念念看向方錦,一雙澄澈的雙眸,猶如夜空里的星辰。
她不會讓方錦受到半點冤屈,所以她有必要當著大家的面把這件事情弄個清楚,這樣也可以堵住嚴斯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