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鎮定,好像這邊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一樣。可他越是做出這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來,就越讓人忍不住懷疑他。
方錦明顯是受人威脅,才沒辦法說出實話來。而在這個房間里,能夠對方錦造成這么大威脅的人,毫無疑問,只能是他季然。
“不是的,念念,我不是擔心自己……”方錦慌亂地搖著頭,如果只是她自己,她當然是可以不怕死地說出來。但這件事情的背后,哥哥才會是那個最大的受害者,這讓她怎么開得了口?
“不是擔心你自己,難道是擔心你哥?”嚴斯一直在旁邊聽著,聽到這里,下意識地問上一句。
“你少在那兒自作聰明了!”方錦被說穿了心事,很是氣惱,朝著嚴斯吼道,“總之我發誓,我包里沒有違禁物品,你們要不信,就把我抓起來,帶回去讓我坐牢啊!”
“呵呵,你到了法庭這么說,法官當然不會判你坐牢了!”嚴斯冷笑一聲,郁悶地轉開了頭。
真是懶得再理這個女人了,口口聲聲說自己的無辜的,還搞什么發誓。如果發個誓就能當證據,那就沒他們警察什么事了。要懷疑什么人犯法,直接帶他法庭上去,讓人發個誓就行了!
現在最煩的就是不知道方黎帶著罪證去了哪里,難道他忙活了一整天,到最后還要落得一場空?
方錦堅持什么都不肯說,不只嚴斯拿她沒有辦法,就連莫念念都拿她沒有辦法。為了讓方錦放下心,她已經把話說得這么明白了,可方錦還是怕那個人怕得要死,堅持守口如瓶。
再這樣逼問下去,那個人倒是有恃無恐,只怕方錦會受不了而崩潰。
而就在這局面僵持不下之時,張鋒發出的詫異聲音,卻扭轉了局面。
“哎?這衛生間的門怎么打不開啊?有人在里面啊?”張鋒憋了半天,實在忍不住,想去廁所解決一下,卻發現廁所的門怎么也打不開,像是被人從里面反鎖了。
里面有人?難道是……
張鋒被這個念頭嚇到,還未來得及再說些什么,方錦已然一個俯沖過來,用身體擋住衛生間的門:“沒人,這里面什么人都沒有!”
“那里面要是沒人,你這么緊張干嘛?”嚴斯眉頭一跳,臉上揚起了笑,“我可真是粗心啊,連這么重要的地方都沒檢查,藏了個人在里面都不知道。”
要不是張鋒突然說出來,他還真沒注意到這個問題。衛生間的門從他們進來起就一直是關著的。
說起來方黎的去向可真是夠玄乎的,張鋒說他沒跟著一起出去,那就肯定是在這房間里了,可方錦卻一口咬定方黎是跟著張鋒一起出去的。
如果方黎是自己走的,她完全沒有必要刻意撒下這個謊話。而她刻意精心編織出了這樣一個謊言,大概就是想要掩蓋下一個事實,那就是其實方黎根本還在這個屋里。
只是一直躲在一個不被人注意到的角落里,所以才會到現在,都沒人發現他的存在。
他可真是笨吶,險些就被瞞過去了!
“你別過來,走開!”方錦指著嚴斯呵斥道,不許他上前來。
她那副抗拒的模樣,就像是在等著他過去,就跟他同歸于盡似的。對于這種瘋女人,嚴斯覺得還是不去招惹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