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經過巫寧兒這么一提議,京落在之后的稱呼中,從“玄姬小姐”變成了“阿玄妹妹”,言語間也增加了不少真情實意,少了很多虛言和遮掩。
這樣下來,對于幽州了解的更為具體了,茹兒忍不住為巫寧兒的機智豎起了大拇指,“小姐,真厲害!”
“別高興太早了。”巫寧兒心中有心事,滿臉憂心,“還沒開始呢,我總覺得有些不安。”
從救了京落,感覺自己距離信王越來越近,這不是個好兆頭,這樣下去,自己很輕易的暴露,對之后的進展非常不利。
“小姐,要不我去調些云影衛。”茹兒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帶有危險的人,但也不會放過一個預機,這一趟幽州,沒有帶上任何護衛,還是派些云影衛比較安全。
“是要調,但不是現在。”如果這一切是個圈套,那自己的行蹤恐怕早已被人知曉,就更不能落于人后,否則,客棧內都會遭襲,連累無辜的人,還不如主動出擊,但云影衛各個都是殺手精英,一旦出動,動靜不小,還是最后出現為好。
茹兒抱拳應著,“是,小姐放心,奴婢一切以小姐安全為重。”
“茹兒。”巫寧兒有時發現自己太過冷漠無情,有時又覺得自己太在乎情感了。自己和茹兒一塊長大,每次受罰都是她陪著,相較于主仆,更甚于姐妹了。但是就是因為這樣,自己才更要和她劃清界限,否則,都會有危險,像自己這樣的人,就不配擁有別人的真情。不管怎樣,自己不是個石頭心,也會有顧慮,看著她特別嚴肅的說道,“全身而退最為重要。”
“是。”人心都是肉長的,哪有什么鐵石心腸,只不過是不宣于口。
自從太師范垂鋒回都之后,朝中官員們倒是安分不少,柳相也撤出了安置在攝政王府的侍衛。范太師信王一行人圍在元蒼嶺身邊。
“神醫爺爺,蒼嶺哥哥什么時候能醒啊。”范恬恬著急了,爺爺說的什么神醫醫治了半天一直沒有動靜。
信王用胳膊示意她,“別吵。”
范恬恬并不在意,壓低著聲音說道,“你怎么來了。”他不是在自己府里呆的挺舒服的嘛,之前讓他幫蒼嶺哥哥都不肯,這一次竟然主動來了。
“我這不是擔心王爺嗎。”信王抱胸而站,說的理所當然。
“信你才怪呢。”范恬恬懶得與他啰嗦,一個白眼翻過去。
“恬恬。”范太師看見好友診治時露出了不適,定是自己孫女吵到他了,嚴厲指責道。
被爺爺訓斥了的范恬恬不敢說話了,慢慢也發現這位大夫討厭診治時旁人干擾,看著自己被罵信王在一旁得瑟的表情,轉過身不理睬他的眼神逗弄。
過了一會,慢慢的,神醫站了起來,收拾好銀針,回頭說道,“他體內的毒素差不多排出體外了。”
“那這樣,是不是就不用那個連塘辛了。”范恬恬聽毒素排出了,但為了把穩,還是問清楚。
范太師嘆了口氣,果真時女大不中留啊,不過,還是自己的愛徒重要,也跟著問道,“老鬼,到底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