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范啊,一幫小年輕不懂,你還不懂嗎,千花之毒雖說厲害,但萬物皆有因,因何而來,便是用何解啊。”被稱作是“老鬼”的滿頭白鬢,卻是口齒清晰,鏗鏘有力,不像是個古稀之齡人該有的氣息。
“嘿嘿,他可是我的愛徒,不是太過著急擔心了。”范太師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他的內力抵擋了大部分的毒素,剩余的被我用銀針強行逼出來了,大概半個時辰之內必會醒。”說著,自顧自的收拾包袱準備離開。
“你要走啦。”范太師拉住了他。
“不然呢。”老者反問道,“難道和你一樣呆在這大宅院里。”
范太師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好歹這么大年齡的人了,不享享福?”
“不了。”果斷拒絕后,就背起包裹走了,沒有理會范恬恬和信王的感激言語。
信王探出頭,問道,“太師,這位神醫是哪請來的,我怎么沒在帝都聽說過還有這樣一號人物?”如此嫻熟的手法,怕是太醫院里沒有一個人比得上吧,這樣一位怎么會一點風聲都沒有呢。
“他是我在回都的路上碰巧遇見的,所幸就把帶回來了,至于他是什么人,不是你等能夠了解的。”范太師說的極為掩密。
信王大概猜到了那位老者身份的不一般,也沒有追問下去,有些時候,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險。
范恬恬無所謂,不管是誰,只要治好了蒼嶺哥哥就行,想著坐在了榻邊,接過小慈擰干的手巾,擦了擦元蒼嶺額頭上的汗水,動作輕柔,往往復復,絲毫不厭倦。
范太師沒有多呆,輕車熟路的走到了攝政王府的酒窖,拿了酒趕忙回到了自己的太師府。找到一處安靜的地兒,坐躺在一棵大榕樹下,大口大口灌酒,自言自語。
要是元蒼嶺那小子出了什么事情,自己怎么跟他的爹娘交代啊,老鬼是不是故意出現在他回都的路上的。唉,都是老一輩的恩怨吶,希望不要影響到年輕一輩吧,仇恨以解不宜結啊,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看到安寧的天盛國了。
酒滿進肚,他的面色絲毫沒有變,就是嘴里呢喃著,也聽不清到底說些什么,但眼神迷離,見物似人,看景就情。
早朝后的柳相回到府后,連忙進了書法,“老爺,你就這么撤走了?”蘇青打好的算盤被這么一攪和全部亂了。
“要不然呢,等到攝政王醒來看到嗎?”柳相本身就已經很煩惱了,元蒼嶺的毒紀江至今沒有找到醫治方法,連塘辛更沒有下落,那個辭官隱居的太師竟然回來了,一切都朝著不好的反向發展。
蘇青好不容易等到了合適的時機,怎會輕易放棄,“老爺,您這樣,會讓人誤以為是怕了攝政王。”
柳相自嘲的笑了笑,“難道不是嗎?”自己本來就是官圖不順,要不是靠著岳父和卑躬屈膝,能做到這個位子,現在是左右逢源,生怕有一天被人拉下來。
柳相的確不是個中用的,遇到一點點事情,就擔心后怕,要不是自己,他能安穩的坐在丞相位子上嗎,當真是只靠著父親嗎,光是后院不凈,就能致以死罪了,不過,蘇青不敢表現得太過明顯,只是微微走進,小聲的說道,“老爺,您忘了麗太妃承諾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