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寧兒如同神游般回到藥材鋪,發現元蒼嶺正坐在那里閉目養神,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專門等著自己的。
“不好奇?”元蒼嶺知道她來了,卻沒有理會自己,主動問道。
“好奇什么?好奇王爺為何在這,還是好奇這幾天莊許二位大人的悲慘遭遇?”巫寧兒對于他的到來,甚至是他是怎么知道這個地方的,絲毫不感興趣。
人家有的是主意,要不然怎么在人家家里動手,都沒辦法說個一二來?
嘲諷完,徑直朝二樓寢房走去。
“茹兒,把不想干的人轟出去。”
茹兒看了一眼元蒼嶺的冷硬臉龐,小姐安排自己上刀山下火海都可以,這個嘛,實在是不敢。
她縮著腦袋,垂著眼睛,不敢直視元蒼嶺,小聲說道,“王爺。”
元蒼嶺壓根就沒理她,也奔向二樓,從茹兒身邊“唰”的一下轉眼飛過,只留下她的幾根發絲在空中飄揚。
“唉。”
這時,突然從外面走進一個人,蒼瀧很是機靈的攔住,大喝一聲,“什么人?”
茹兒抬起頭,順著聲音的方向,看清來人的面容,很是驚喜道,“商大哥!”
“誰?”
茹兒見他不肯放行,于是兩步并成一步走到門口,硬生生的將攔著的劍柄放下,也沒有多加解釋。
商順天看著情形不大對,問道,“茹兒姑娘,這是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遇到了幾個討乞的。”
“你說什么?”蒼瀧懷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他可是堂堂攝政王府暗衛閣暗衛,這身份,擱在帝都哪個人不是高看一眼吶,就她一個小丫頭,什么都不懂,胡亂分說。
“你還是去治治你的耳朵吧。”
說完,便滿臉笑容的拉過商順天的胳膊,“商大哥,你么來了,客棧不是還得有人在嗎?”
“客棧老板回來啦,我就進城來了,打聽到城里開了個藥材鋪,老板還是一對姑娘,我就猜到是你們,就過來看看。”
“哦哦。”
“你家小姐呢?”商順天環顧四周,發現除了一個氣急敗壞的小伙子和茹兒,就沒有人。
“小姐在樓上歇息。”茹兒眼神瞄了瞄樓上。
商順天也往樓上看了看,沒什么別的動靜,但是看茹兒的臉色又有些不大正常,本來想著上樓看看。
不過又轉來一想,女孩子家可能有自己的私事,這般實在是無禮。
“茹兒,我先回去,明天再來。”人家休息也不好打擾,于是商順天先把身上背著的草藥放下,然后又拿出酒壺說道,“這些是山上的藥材,還有自家釀的果子酒,你們也嘗嘗。”
他一邊把東西放在木桌上,一邊說著,待說完后,還沒等茹兒道謝,便作揖離開了。
“商大哥!”
“叫什么叫,商大哥,商大哥。”蒼瀧聽不得女子大喊大叫,故意模仿茹兒的語氣,探著腦袋,一板一眼道。
茹兒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人家商大哥可沒有你們家王爺這般死皮賴臉,什么事情不做,還跟著蹭吃蹭喝。”
“等到我們家王爺嫁給你們小姐,不都是吃一塊兒用一塊兒的嗎,現在只不過是適應階段罷了,怕你們小姐虐待,提前試探好。”
“呵,還想嫁給我們家小姐,你們王爺算哪根蔥哪根蒜吶。”
“我們家王爺是你們家小姐的蒜,你們家小姐的蔥。”
……
兩人在大堂里吵的那叫一個熱火朝天,要不是關上了門,他們能吵到整條街都聽得見。
“你們吃飽了嗎?”巫寧兒懶洋洋的從樓上走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