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還不看他,真要那么生氣他還她兩條命就是了,這樣晾著他算什么?
燕鴻的嘴角微揚,很是隨意的瞥了蘇九歌一眼,又繼續抬腳朝著自己休息的地方走去,竟是沒想著要回答他。
“聞溯!你就這么氣我,連理都不想理?”
見燕鴻如此,蘇九歌終是動作,幾步便追上了燕鴻,將她給牢牢實實的抱在了懷中,將自己的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雙唇正巧貼著她的耳朵,用只有二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溯溯,你若再不答應,我便告訴他們你其實是個女子,叫你娶不了聞珞煙。”
“你以為我在意?”瞧瞧,現在都會威脅了,還有什么是他不敢對她做的?
燕鴻的神色依舊,并沒有任何的動搖。
她不過就是想著叫聞珞煙在她走后接手聞家,叫她以后的生活過得比現在好些罷了,若是不行,她并不強求。
“是啊,你什么都不在意,現在就連我也不在意了。”
感受到蘇九歌的身體在微微顫抖,燕鴻本欲推開他的手忽的頓住了,片刻后她雙手緊握,眸中更添了幾分堅定。
“你自找的。”
“我不記得,我真的不記得,我不記得你,可我心好痛啊,溯溯,我難過……”
說到這兒,蘇九歌忽然變得委屈無比,直叫燕鴻升起了幾分不忍。
倏地,燕鴻發現周圍人竟已經將目光放在了他們身上,不由得暗罵一聲,拽起蘇九歌就竄出了山洞。
“這…少爺和表少爺起了矛盾?”
“你還是不是咱們府的人啊,少爺和表少爺的傳言都快編出一本冊子了,你居然還問他倆是不是有矛盾?”
“啊?什么傳言啊,我之前是聞夫人院里的,不清楚啊…”
“嗨呦,風花雪月的故事唄,前陣子這兩位走的比親兄弟都近,這中間沒點故事說的過去嗎還?而且你還不知道吧,聞珞煙,就咱們那個勞什子的未來少夫人,她家的糧食就是表少爺命人去搬回府的,據說當時還是打著少爺的名頭辦的。”
“啊?有這事?那少爺剛才還說要娶…”
“噓!我和你講啊,這事多半得黃,沒看到表少爺剛才一生氣,少爺就帶著他出去了嗎?哪有半分顧及聞珞煙顏面的意思?”
“這都是什么事兒啊……”貴圈果真亂的很。
……
下人們嘁嘁喳喳的談論并沒有被燕鴻二人聽到,外面的雨依舊很大,二人才剛出來便被淋了個透徹,四處看了一下后,燕鴻直接帶著蘇九歌來到了周圍比較小的一個山洞當中。
才剛進了山洞,燕鴻便將蘇九歌推開,一把將臉上的雨水揩去,看向他的目光生冷。
“想說什么,現在可以說了。”
“溯溯,我們認識幾世了?”
周圍沒了外人,蘇九歌臉上本有些和善的表情也收斂了起來,周身的氣息頓時也冷冽了起來,這才是真正的他,離家家主離梟、真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