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么隱藏,不友好,也不討厭,只是一路跟著。
各取所需!
第二天早上,休息了一晚上,大家又開始了前進。
這一次有了目標,知道只要一直走下去,就能找到出口,大家的干勁也足了不少。
……
東陵國云夢書院藏書閣。
一身紅袍黑里的男子,讓人看不清臉,陰沉的站在一個不足幾十平米的空間中,低沉的道。
“這里的東西呢?”
跟在身后的年輕男子同樣的衣著,不同的只是頭上的發簪,年輕男子的是一只木質的,而他面前的男子卻是玉制的。
“大祭司,屬下不知。”
“不知?魔神之心不見了,你要我怎么和主上交代?告訴他不知?”
說話的就是天啟國的又一個少司命巫語和大祭司巫祈。
“現在那兩路大軍扎營在哪?”
“在東陵國城外,就在都城外不到五百米的地方。”
“把他們引到書院!”
“可是大祭司,魔神之心不見了,把他們引來…”
“去辦!”
“是!”
少司命巫語拱手退下后,背著手的大祭司在原地不知道在畫些什么,嘴里還念念有詞。
“既然來了,又怎么可以浪費!血!越多越好!”
……
“還是少司命你有辦法,竟然連血脈禁制都破的開!”
宗政流皓得意的夸著巫言,一邊還不忘瞪了一眼段世柯。
“哪里,太子過獎了,這只是普通的血脈禁制,并不一定需要嫡親血脈,要不然,就算是大祭司來了,也是解不開的!”
段世柯聽了,鐵青的臉上,終于有一絲的好轉。
還是少司命會做人,該死的宗政流皓,不要以為自己年紀小,就可以在這里無法無天。
他段世柯殺人,從來不分年紀,就連嬰兒,必要的時候,他也照殺不誤!
這時一個小斯模樣的人,爬在巫言的耳朵邊,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巫言的眼神沉了又沉,最后恢復了往常的樣子。
段世柯有些著急,“少司命,還等什么,咱們就一起進去吧,早些抓住早些了事。”
“哎,當初要是知道安以沫著小兔崽子能逃了,就不該顧及東方重明,就算是抓了他們東方重明能又怎么樣?朝他師傅告狀嗎?”
宗政流皓撇撇嘴,“你倒是說的好聽,當初怎么不見你,強行抹了東方重明的面子,說到底,你還是怕惹怒了天衍宗的人!”
段世柯也不客氣的冷哼道:“彼此,你不也是一樣!哼!無知小兒,囂張至極,總有你摔跟頭的時候!”
宗政流皓還想再說什么,卻被少司命巫言擋住了,“兩位,現在還不能進!”
“為什么?”
“為什么?”
這會兩人到是出奇的一致,都一臉不解的看著少司命巫言。
“這結界里面極其寒,冷普通士兵進去的話,怕死沒等抓到他們呢,就已經被凍死了!”
段世柯聽了,拍了拍桌子,“傳我將令,所有大玄師五級以上都來報道!”
宗政流皓也不示弱,同樣挑選了二百個大玄師。
少司命巫言站了起來,拱了拱手,“兩位,其實,在云門書院了也有另一條捷徑可以通向獵鷹王座中,而且可以不受任何的痛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