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威脅,江微微還是笑:“你還真是深得你奶的真傳啊,一哭二鬧三上吊,樣樣都玩得轉。不過話說回來,既然你都能豁出命了,為啥就不能把這份魄力用在你娘家和孫家上面,非得用在我身上?難道你真覺得我比你娘家和孫家更好欺負嗎?”
江梅梅不理會她的譏諷,直勾勾地盯著她:“我現在已經一無所有,光腳不怕穿鞋的,我什么都不怕,但你們可不一樣,你和你相公如今要錢有錢,要地位有地位,你們應該不舍得為了我這么一個人,就壞掉自己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名聲吧?”
江微微頷首:“確實不值得。”
見她贊同,江梅梅眼中一亮:“這么說你答應了?”
“答應什么了?”
江梅梅大聲說道:“自然是答應讓我留下來,好好地養著我!”
江微微緩步走到她面前,臉上仍舊維持著笑容,可那笑容卻冰冷刺骨,讓人心里無端地發寒。
“大堂姐,既然你不怕死,不如我直接送你一程,怎么樣?”
江梅梅大驚失色,本能地往后縮了縮:“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別亂來,不然我就叫人了!”
江微微抬手,輕輕拍了下她的臉頰:“你叫啊,這里是我的地盤,整個健康堂里都是我的人,就算你把喉嚨都叫破了,也不會有人搭理你。”
江梅梅只覺得被拍過的部位,變得一片冰涼。
她越來越害怕,身體不住地顫抖:“你、你到底想怎么樣?”
江微微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滑,落在她的脖子上,輕輕扼住,低頭在她耳邊說道:“你猜猜看,要是我現在把你給殺了,再對外說你是暴斃而亡的,別人會不會相信?”
江梅梅頓時就覺得自己無法呼吸了,眼睛因為驚懼,而不由自主地睜大。
她抬手將人往外推。
可江微微卻先一步掏出手術刀,刀刃對準她的下巴。
“乖一點,別亂動,刀子可是不長眼的。”
江梅梅渾身僵住,不敢再動一下。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刀子,不知道那刀子是用什么材質做成的,銀光閃閃的,看起來極為鋒利,仿佛只要稍一用力,就能割斷人的喉嚨。
她何曾經歷過這樣的場面,登時就被嚇得渾身發軟,冷汗大顆大顆地往外冒。
她哆哆嗦嗦地說道:“你要是殺了我,爺奶和爹娘是不會放過你的,孫家也不會放過你的。”
江微微笑容更甚:“他們現在都恨毒了你,巴不得你去死,又怎么可能會為了你來找我的麻煩?你可別忘了,健康堂是村里唯一的醫館,多少人都得求著我給他們看病。還有我相公,他如今是舉人,就算是村長和里正都得給他幾分面子,僅憑你的娘家和婆家那點家底,想要動我,怕是在做夢呢?”
江梅梅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居然找不到話可以反駁。
她剛才只顧著給自己謀出路,忘了江微微已經今非昔比,以她如今遭人厭棄的身份,即便真的死在了健康堂里,估計也沒人會幫她說話。
想到這里,江梅梅已經怕得不行,渾身抖若篩糠。
要不是拼了命地在強撐著,興許她現在都已經被嚇尿了。
她結結巴巴地說道:“別、別殺我,我錯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江微微嗤笑:“你剛才不是還挺厲害的嗎?還氣勢洶洶地威脅我呢,咋這么快就慫了呢?”
江梅梅不想慫,可她是真的害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