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剛看著江微微那模樣,幾乎都要把眼睛都給看直了,恨不得將眼珠子都貼到她身上去。
正在給他上藥的秀兒見了,柳眉微蹙,手下稍一用力。
孫小剛立刻就被收回視線,慘叫出聲:“啊!你輕點兒啊!”
秀兒輕哼一聲。
等處理好了傷口,顧斐對孫家人說道:“一共八十文錢。”
馮氏不樂意:“就這么一點小傷,連紗布都用不上,咋要這么多錢?你們該不會是故意訛我們的錢吧?!”
顧斐將他們的醫藥費項目,一樣樣地說給他們聽。
見他說得頭頭是道,馮氏無法反駁,只得認命地掏錢,心里后悔不跌。早知道這樣,剛才就不該跟趙氏那個老虔婆干仗,現在好了,他們家不僅要賠給江家一大筆錢,還要貼上八十文的醫藥費,虧死了!
顧斐收下錢,便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孫偉卻不愿就這么離開。
他扎著手,語氣很是討好:“顧舉人啊,咱們知道你考上了舉人,在縣太爺面前也能說得上話,咱們家二剛的事情,能不能請你幫幫忙,說幾句好話?”
其實孫家人早就知道了幫忙把孫二剛送去縣衙的人就是顧斐,他們對顧斐自然也有幾分埋怨。
可顧斐是舉人老爺,他們非但不能把心里的埋怨表現出來,還得厚著臉皮上門去求顧斐幫忙說情。
顧斐早就猜到對方特意跑來健康堂,不會只為了包扎傷口,肯定還有別的目的。
此時聽孫偉說完,顧斐不答反問:“你們可知孫二剛為何下毒害人?”
孫偉急忙搖頭:“不知。”
“因為他想要嫁禍給我媳婦。”
孫偉一愣:“這、這不可能吧?”
“這是他親口跟我說的,他真正想要害的人其實是我媳婦,我要是幫他說情的話,你讓我怎么面對我媳婦呢?”
孫偉神色越發尷尬:“我知道,這事兒是我們家二剛做得不對,我代他向你們道歉,求你幫幫他吧。”
“抱歉,這件事情我幫不上忙。”
顧斐神色淡然,語氣卻很堅定,沒有轉圜的余地。
馮氏不干了,大聲道:“你可是舉人老爺,只要你說一句話,你媳婦難道還敢反對不成?!”
她的嗓門很大,原本正在整理藥材的江微微聽到這話,立即抬起頭,朝他們看去。
顧斐道:“我雖然是個舉人,但同時也是個耙耳朵。”
眾人都不明白,啥是耙耳朵?
江微微卻是知道的,忍不住輕笑出聲。
孫小剛見到她笑了,看她的眼睛頓時就更加灼熱了。
她生得漂亮,打扮得也很漂亮,這么粲然一笑,就更加明艷動人,美得讓人挪不開眼睛。
孫小剛今年十八,早就已經到了說親的年紀,家里人一直都在給他尋摸合適的姑娘,并且還相看了好幾次。孫小剛自身條件不咋地,可眼光卻高得很,非要找個既能干還漂亮的媳婦。
他瞧不上村里那些土里土氣的姑娘,全都給拒了。
現在瞅著江微微,他忽然就覺得,自己的媳婦就應該長她這樣兒,臉蛋漂亮,身段窈窕,而且還有本事,會賺錢,帶出去倍兒有面子!
這么想著,孫小剛不由自主地走到了江微微的面前。